清冷的光芒從窗戶的縫隙折射進來,落在她的身上。
段憐兒脖間的紅痕顯得更加的明顯。
“老爺,老爺......”她小聲的嗚咽著。
門外看守的家丁,耳朵終於能休息會了。
他靠在牆上,眯起了覺。
天已大黑。
杞溪縣的各處,卻不安寧。
巡夜的更夫,時不時就能聽到某家宅子的圍牆內傳來叫水的聲音。
不少屋子也亮著燭燈。
很是奇怪。
平日裡,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入睡了。
難道。
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更夫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他能偷聽下牆角,定能聽到床榻的咯吱聲。
“夫君,你今天...怎,怎的這麼勇猛,不,不來了,我困了,要睡覺了,別!嘶~”相同的話,在不同的地方響起。
今天來參加江家宴席的男子。
度過了人生中,最有尊嚴的一夜。
以至於第二天,夫妻倆的感情都好了不少。
女子面色白裡透粉,臉頰紅紅。
男子雖然有些疲憊,可臉上的得意卻根本掩飾不住。
“你個死鬼,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折騰我,我這老身子骨都要散架了。”楊萬里家,施豔繡扶著腰身從屋裡出來。
雖然嘴上說著責怪的話。
可臉上卻掛著笑容。
“奶奶,你怎麼了?睡覺扭到腰了嗎?”如今已經十歲的楊瑞雪帶著弟弟來給奶奶請安。
看到奶奶扶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