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院子,沈鶴遲並未進屋,而是朝著後院走去。
他站在柴房外面。
聆聽著裡頭的聲音。
覺得猶如仙樂。
“老爺啊,老爺,妾身知錯了,妾身是被人陷害的,老爺,你來看看妾身吧,妾身真的沒有對不起老爺啊,是有人害我,有人害我啊!!”
“老爺,妾身知道了,肯定是鶴遲這個臭小子害我,一定他,是他,他恨我,他恨我啊!”
“明明我馬上就要當上沈家主母了,老天爺,你為何要這般對我......”
段憐兒的聲音有些瘋癲。
她一個人在黑暗的柴房裡爬來爬去,像一隻被萬人厭棄的老鼠。
她自言自語著。
坐在門外看守她的家丁,只當沒看見沈鶴遲。
廢話,這可是沈家未來的家主。
哪敢得罪啊。
“我沒來過。”沈鶴遲聽爽了,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是,小的知道。”
家丁連忙站起來目送他。
“誰,誰來了?是老爺嗎?老爺啊,妾身知錯了,妾身真的錯了,老爺,妾身知道老爺心裡是有我的,你原諒妾身好不好,老爺~老爺?”
在柴房裡的段憐兒聽到外頭有人說話,還有腳步聲。
她連忙爬到封好的窗戶邊,大聲呼喊著。
只是聲音有些沙啞。
哪怕她用盡全力,夾著嗓子說話,也依舊恢復不到往日的嬌媚。
“老爺,老爺?”又喊了好幾聲。
外頭依舊沒有聲音。
段憐兒絕望了。
她一屁股坐在泥巴地上。
柴房沒鋪青石磚,泥巴髒汙,她的衣服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明月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