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幫她擦去眼淚。
然後摟著她細細的腰身。
回屋去了。
一個妾。
他竟然用了為夫二字。
當真是打定主意要抬段憐兒為正妻了。
他對段憐兒的態度,下人們盡數看在眼裡。
自此,他們對段憐兒更加的恭敬。
“咳咳咳,嗬,tUi——”董家二進院子的書房裡,孟知理坐在太師椅上,捧著一本書看著。
他時不時的清嗓子,又咳嗽,還總是吐痰。
董卿鳶拿著一個專門用來吐痰的器皿,接著孟知理的痰。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嫌棄,反而滿臉擔心。
“怎的還沒好清,之前不是請過臨縣的大夫,看了嗎?那可是師承太醫的劉大夫,醫術高明的很呢。”
董卿鳶拍打著孟知理的後背,幫他順氣。
“比先前要好些了,可能是晚上吃的甜了,所以又嚴重了一些,嗓子有些難受,娘子,給我端杯熱茶來吧。”
孟知理摸著董卿鳶的手,說道。
“不行,都晚上了,喝什麼茶,況且,你還在吃藥,大夫也嚴令你不許喝茶的,你忘了?”
董卿鳶都有些後悔了。
自從她的夫君當了知縣。
早出晚歸就算了,還總是生病。
她真怕哪天,夫君一病不起了。
早知如此,還不如不當。
“好好好,我不喝茶,罷了,早些睡下吧,聞著這個蠟燭煙味,我嗓子就越發難受。”
孟知理放下書本,從椅子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