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傻子,咱村有誰傻?是我拿了好處出來,不然你以為人家能幫咱們白白乾活?我告訴他們,只要幫到咱家秋收,我就把江一刀家的地白白拿給他們種,至於明年,就不用他們幹了,明年地就租出去,讓旁人種。
租不出去也沒事,大不了請人來種,反正咱們兒子也當上掌櫃了,聽說還漲工錢了,一月有一兩銀子呢,到時候,我們要是在村裡住膩了,就去鎮上投奔咱兒子去。”
江廣義說完,扶著腰,翻了個身。
陳秋菊又問他:“什麼?把汪氏家的地拿給他們種?要是被村裡人知道怎麼辦?還有,你找誰幫咱家的?你告訴我。”
“還能有誰,劉寡婦家的柱子唄,還有王繡蓮家的子濤,這倆人玩得好,你放心,他們不會對外說的,至於江一刀家的地,到時候我就說地賣了,沒法拿給他們種了,他們能拿我怎麼樣,哼,我可是族長,他們敢得罪我?”
不得不說,江廣義跟劉寡婦真是天生一對,怪不得兩人能搞上。
他們竟然想到一塊去了。
汪氏家的地。
就是個好藉口。
誰都能拿來用。
當天晚上。
江柱子兄妹倆跟江子濤結伴去了族長家的地裡。
在月光下。
三人辛苦勞作著。
有的鋤草,有的澆水。
個個都賣力的很。
晝夜交替。
江福寶穿好衣服,伸著懶腰從屋子裡出來。
孃親和二伯孃去她屋裡的床底下進貨去了。
在阿奶的伺候下,她刷完牙洗了臉。
捧著一碗溫溫的白粥,配著鹹菜吃的頭也不抬。
今天全家都要出動去鎮上。
地裡的活計暫時讓春霞阿奶一家幫忙侍弄下。
她的幾個哥哥姐姐們,待在家裡看家。
嫂嫂則是留下照看他們。
至於中午吃飯,張金蘭不放心孫媳婦做,乾脆舀了兩碗精米,拿到馬春霞家,讓她一起做了。
牛車今天坐的滿滿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