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
與方才相同。
他又一次吃了閉門羹。
不光如此。
馬春霞還損了他一頓。
以至於被村裡吹捧的飄飄欲仙的他,是黑著臉回家的。
“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江廣義躺在靠椅上。
都不帶動彈一下的。
上次劉寡婦要的太狠。
他腰扭到了,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沒事,爹,我要回去了,改兒和耀兒他們還在鎮上,我不放心。”
該辦的事已經辦完。
再待下去就是浪費時間。
牛車還在門口等著,江林谷說完就扭頭走了。
江廣義並未起身送他。
下午沒晌午那麼熱,江廣義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直到陳秋菊從地裡回來。
他才被吵醒。
“你好好的怎麼把腰扭了,地裡的活計就讓我一人幹,累死我了,林谷呢?回去了?這孩子,也不知道幫我乾乾活,跑的倒是快。”
陳秋菊的老臉被曬得通紅一片。
她脖子上掛的汗巾已經溼透了。
離得老遠,江廣義都能聞到她身上的汗臭味。
“摸黑上廁所摔了一跤,上了年紀了,身體不行了,你也別幹了,從今晚起,咱家田裡的活計就有人來幹了,你就每天上午,裝模作樣去轉一圈就行。”
江廣義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來。
正在喝水的陳秋菊並未看到。
解了渴,她才開口問道:“怎麼,找到傻子幫你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