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蘭把她拉起來。
語重心長的說道。
馬春霞人不壞。
還幫過自家,最近關係更是親密了許多。
但是畢竟是她管教不嚴,總要給點教訓,免得以後她兒媳又把秘密洩露出去。
害她家,張金蘭管不著,可是不能連累到自家。
“好,多謝你金蘭姐,我不會放過她的,回去我就好好管教她,這事是我錯了,連累你回家到現在都沒吃上熱乎飯,這樣,你來我家吃,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
馬春霞感動不已。
雖然從每日將近三十文降到五文。
但好歹還有筆長久的進項。
家裡不至於坐吃山空了。
她邀請張金蘭去她家吃飯,張金蘭婉拒了。
天色漸黑。
江家的煙囪才剛剛冒出煙來。
直到月亮出來,他們才吃上飯。
偶爾能聽到隔壁傳來幾聲悽慘的哭嚎聲。
倒不是被打的。
估計是陳全芬自己在認錯呢。
江福寶猜想著。
她坐在孫來娣身邊,捧著碗喝了一大口米粥,配上小鹹菜,和涼拌的黃瓜吃得特別香。
要不是時間太晚,也不至於吃得跟早飯一樣。
吃完飯,江家擦洗完身子就睡覺了。
日月交替,再次睜眼,天已經亮堂。
屋子裡只有江福寶一人,她從床上坐起,只見床邊放著一套乾淨的衣服。
江福寶先穿上一件藤黃色的肚兜,上面縫了兩根繩子,跟現代的吊帶差不多,不過是寬鬆版本的。
然後套上一件薄褲,有點像打底褲,把肚兜下襬塞進去後,外頭再穿一層百迭裙。
往腰間繫上腰帶,這樣裙子才不會掉。
與內搭的吊帶顏色一樣,腰帶是用碎布縫製的,裡外顏色不同,裡面是粉色,可以充作另外一套緋紅色衣服的腰帶,只要翻轉過來就行,這是孃親的奇思妙想,江福寶覺得她聰明極了。
穿好裙子,最後再套上草綠色的直領對襟短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