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法需以磅礴精純魂魄為引,才能施展,不然其威力就大打折扣。
而這些魂魄在化為禁制之時,也會有一小部分滋養受術者。
曹禺輕笑了一聲,撫須說道:
“既然是此法,那你應該也明白想將其解開,唯有兩法,一是那解禁咒文,再者就是以精純魂力日積月累地洗練自身神魂,使禁制反噬減弱。如此說來,九煞殿之事你們應該也有參與其中吧,素聞禹行在重立萬劍門之前曾創過萬血教,亦是行那奪人魂魄之舉,看來範樞那人至少早在六七百年前就被那頭異獸孟極給暗害了。諸位道友都以為禹行所創的萬血教,乃是為了藉助我氏族血魂煉魄之法,實則卻非如此。我氏族名聲本就不好,可也容不得如此汙衊,你還想讓老夫出手助你爭奪靈火?”
說到此處,他原本還帶著些許笑意的一張臉,頓時拉了下來,眸中泛出一絲冷光,沉聲說道:
“不過此事終究是禹行的手筆,與你這個做徒弟的關係不大,此次老夫也不為難你,可若再有下次,那也勿怪老夫出手無情了。”
一說完,他立馬轉身離去,不再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古璋立身於半空之中,衣決隨風飄動,靜靜地看著曹禺離去,臉上並未多少異色。
只不過在心中暗道了一聲:“看來這老傢伙還真的是已經看出了些什麼,此人怕是已經完全投靠了玄遠宗,不願參與到南州內部的任何爭端之中。”
而另一頭曹禺回到落楓谷之時,秦定早已在林中靜候。
他見到來人,笑問道:“古璋那邊的事情處理得如何了?”
“老夫已經很明白地拒絕了他,不過此人應該對那靈火仍不死心。南州素來是五宗的南州,我們氏族哪怕是九位先祖皆在世之時,也無力與之抗衡。老夫花了那麼大的代價,在雲浮之境中相助渡羽拖住了葉齊,這才讓五宗重創了海族。有這份情誼在,如今我們安心在白芒山休養生息就好,不再過問外事,一切萬事無憂。”曹禺緩聲說道。
“我們兩個雖是這般想法,可其他人可不一定,他們現在已經離開白芒山了,不知去向!”秦定眉頭緊鎖地說道。
“他們不過是初期修為,要是真有蠢貨去爭那偽靈之火,生死有命。只要我們兩個沒動手,那事後五宗想秋後算賬,理由也沒那麼充足,總有迴旋的餘地在。”曹禺怒道。
……
……
就在各方修士雲動之際,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地過了兩年,那在怨火煞之中。
一團紫火從山谷中疾馳而出,uu看書在半空中悠悠地轉了幾圈,而後落到了地上,化為了人形,與幾人並肩而立
見此,渡羽、餘睿等人急忙問道:“怎麼樣,可找到了那頭火蟾所在?”
“這妖物潛藏於數千丈之深的熔岩地心之中,極其機警,我說施展的靈化之法,剛有些異動,馬上被發覺。在地心那環境之中,我可鬥不過此獠,故而只好先撤退。”張世平輕搖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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