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方勢力之中,其實都不可能只有一種聲音存在。
如果在長時間內,一方勢力只能發出一種聲音,那本身就不免會有一些極為頑固的問題存在,深藏在骨子裡,無法清除得乾淨。
流水不腐,戶樞不蠹。
白馬寺曾經那四位化神修士之中,除了三位是人族,還有一位是妖族出身,天生便有著不同的立場。只不過因為同一個教義,他們對外一致。
五宗其實也是如此,只不過相對而言要散亂了些。
或許他們曾經的先輩交情極好,可是隨著時間流逝,其中的感情卻不會因此就流傳下來。
再者上古時期,靈寰界修行環境比如今的小寰界要好了不知多少,很多東西不用去算計,去爭搶,修士更多的精力會放在自身的修行上,心性也會更加地澹泊。
世俗之中也有‘窮山惡水出刁民’一說,但是其中的根源並不在人性的善惡,而是因為生存的壓力。畢竟有些人活著已經是竭盡全力了,而有些人天生下來便是高人一等,永遠也不能體會那種明天與意外誰先到來的危機感。
“西漠、北疆又或者妖族,乃至我們南州其他各方,是註定是不會放棄的。我們這邊其實也是一樣,你們當中誰會甘心放手?說這些本就是沒有什麼意思。諸位你們說是不是?眼下我們五宗是各自為戰,還是先聯手拿下靈火,以後再來分取?”渡羽笑道。
他掃視過駱山、餘睿、白玉衡、鳴霖四人,靜等著回應。
話語一落,眾人沉思。
直至過了好一會兒,餘睿才緩聲說道:“我代表碧霄宮同意先聯手。”
“水月淵附議。”
“玄冥宮附議。”
白玉衡與鳴霖兩人對視了一眼,也先後說道。
而駱山見狀,不禁皺了下眉頭:“如今縹緲谷只剩我等四位元嬰,老夫選擇退出。縹緲谷不參與其中。”
“好,那此事便定下來了。”渡羽頷首說道。
他看了駱山和易雪丹一眼,接著說道:
“至於如何瓜分靈火,等我們拿下之後再來商量,現在討論這些沒有什麼意義。如今我玄遠宗已在那怨火蠻谷外,佈置下了大陣,又清了方圓百里的凡人,此地可作為戰場。不過一旦各方收不住手,到時候肯定會波及這範圍之外的世俗凡人。”
“這一點倒是好辦。過後,我們五宗對外通知各方,此戰僅限在我們修行界之中,不得波及世俗凡人。想來這一點除了滄古洋上的妖族,其他修士都不會逾越。”駱山緩聲說道。
縹緲谷雖然不願摻和其中,但是他也不想宗門被排除在五宗之外。
“好。”眾人頷首說道。
渡羽等人也明白這一點,雖然眼下縹緲谷不插手此事,但是外人並不知道。
由五宗聯合對外,能更好地隱藏此事,直至最後一刻。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五宗將蠻古氣息隱患,還有如何奪取靈火之事,在大致框架上商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