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這座海虞島上的眾人頓成一副劍拔弩張的局面。
只不過一旁的鳴霖卻是嗤笑了一聲,不急不緩地說道:“諸位好了,在場的又沒有外人,裝著這副模樣不累嗎?有道是‘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駱山你一連退讓了兩次,有什麼要求就說出來,省得我們猜來猜去。”
餘睿澹澹地瞥了駱山一眼,沉聲說道:
“縱然縹緲谷有所訴求,也不應該如此行事。蠻域之中的蠻古氣息斷然不可外洩,這是我們五宗先輩所定下的鐵律。你們這般行事,縱然復甦谷中先輩所留的靈寶神o,到時候是先斬了你等勃逆之輩,還是先去責怪我們?”
“要不是三千年前,你們四宗在暗中制衡,僅憑著紅月、玄山等人就能在我縹緲秘境中如此肆虐妄為,以至於招引來外界的雷劫?”駱山語氣澹然地說道。
“好了,往事就無需再提了。駱山你有什麼要求就說,要是不說那此事便揭過去了。”白玉衡緩聲說道。
“這數千年來我縹緲谷所引出的蠻古氣,在南州各處靈脈的圖陣,這個老夫可以交出來,但是日後你們不能插手縹緲城之事。”駱山說道。
“軒羽若是成了化神呢?”渡羽問道。
“他成化神,那我縹緲谷暫且先封了山門,退守縹緲秘境,不與之相爭,這其間頂多不再過問南州諸事而已。不過如若他沒能再進一步,那屆時老夫會開始清理掉城中那紅月樓的十二位元嬰修士。這件事情,老夫不求你們出手相助,但是也別在暗中使絆子。”駱山語氣微冷。
“太多了,不能清掉全部人,否則南州局勢不免會動盪,反倒是讓西漠、北疆還有妖族得利。”餘睿應道。
“餘道友,老夫壽元不多,不可能再有下一次。況且你們也應該明白明海、文水兩個此生也就這樣子了,算起來我縹緲谷只有雪丹一人而已。紅月樓還是除去為好,免得尾大不掉。如果他們像數萬年前的氏族一樣,安分守己那倒也無妨,但實在是太過不知好歹,手伸得太長了。”駱山表情有些陰厲。
紅月樓這些人雖然成了元嬰,但是又怎麼清楚縹緲谷這方傳承十餘萬載的底蘊所在。縱然現在他們已經極為勢弱,但是也不是誰人都能在這塊肉上面咬一口的。
不過就在這時,張世平澹澹地說了一聲:“到時候放過志一、紅衣兩位道友,其他人我不管。”
話語一落頓時招引來了駱山那犀利的目光。
他打量了幾眼,突然朗聲笑道:“好,老夫給你這個面子,反正這對夫妻倒也識趣,加入紅月樓之後,並未在我縹緲城中侵佔靈山福地,而是去了白芒山紅衣城。不過若是到時候他們執迷不悟,插手其中,那世恆你也別怪老夫手下無情了。”
這裡面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志一和紅衣兩人壽元無幾。駱山思之再三,不想因為這一點,就和世恆這位極為年輕的元嬰中期修士交惡。
其實早在很久之前,張世平尚是金丹的時候,當時他出手追殺麓山三鬼,擊殺兩人,生擒一人。
那時,易輟18嬪降熱司鴕丫注意到了玄遠宗這位金丹。
但真正引起他們重視的是祁峰衝擊元嬰失敗,而後青禾做主讓張世平入主青火谷一事。
從這件事情,他們就明白了青禾此舉意圖所在,同時也知道這是青禾是在告戒各方,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