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自從姜似來到青火谷以後,白奇受到的欺負才多了起來。
“主人請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它的。”姜似說道,它笑呵呵地盯著遠處的白奇。
白奇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轉身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就看著張世平凌空飛起,化為一道驚虹,朝著遠處飛出。
而姜似一步一步地,更像是猛虎一般,朝著它走了過去。
……
……
不久之後,在天鳳山上空飛來一道驚虹。
張世平人還在半空之中,尚未落下,他便聽到天鳳傳音而來:“世恆你來得正好,我還想著過幾日去找你呢?”
“是為了鎮守濱海城之事嗎?”張世平說道,他神識略微一掃,在山林一處清幽竹篁之中發現了天鳳所在,便朝其飛落而去。
“自我結嬰守在濱海城至今,都已經兩百年了,總佔個地方也不是事情,早該換個人了。”天鳳說道。
張世平步入竹篁之中,隱約聽到一兩聲琴音傳來。他大步走去,只見在那一根根翠竹之中的草亭裡,身著大袖衫的天鳳正低頭,轉著琴軫,為桌案上的那一尾長琴調絃定音。
每轉動一點琴軫,天鳳便輕輕撥動一兩下琴絃,傾耳聽著琴音,略帶著嘈雜刺耳聲。
張世平輕步走入亭中,在天鳳對面的蒲團上盤膝坐下。
“我這陣子正在學著如何制琴,你看這張七絃琴如何?”天鳳頗有興致地問道。
“這你可別問我,我都已經有三百年之久,沒有碰過琴了,如今連五音是什麼都忘了。”張世平微皺著眉頭,苦笑道。
“你這傢伙是想我五音不全,直說就是了,何必拐彎抹角地挖苦我?那長燊與玉曄應該已經走了吧,你現在特意過來,難不成是對白芒山也有想法嗎?”天鳳雙手按壓住琴絃,看著張世平笑道。
“看來你對此也有所打算了。”張世平聞言說道。
“我想讓太叔廣和鍾離兩人出手,我本想過幾日與你們幾人商量一下的,我們這幾人都在明面上,不好將手伸得太遠,不過他們兩人在暗地,出手也無妨。現在有許多散修道友都打算著再白芒山奪取一塊福地,他們出手也在情理之中,縱然不是開宗立派,但是把地方佔住,那也不錯。我們玄遠宗總歸是多一處四階的福地。”天鳳頷首說道。
“那到時候需要我出手,儘管通知我一聲。”張世平說道。
“不用了,等幾日我就將這濱海城的鎮守事宜與你交接清楚,你這些年就好生待著吧,反正你也習慣了長年累月的閉關,一百八十年一晃就過去了。我可要出去走一走了,在一個地方呆的太久了,骨頭都生鏽了。”天鳳抬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