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好事外人求都求不到,你倒是嫌棄上了?”張世平調笑說道。
這鎮守濱海城可是一樁肥差,非玄遠宗與碧霄宮兩宗的新晉元嬰修士,可還輪不到。
“那我再幫你坐鎮個百年時間?”天鳳反問道。
濱海城沿著海岸,由西南往東北方向綿延千里,城中縱寬約有三四百里之廣。
其間每隔百里左右,便有一座大型坊市,共有九座,再加上零零散散所夾雜著的一百零四處中小型坊市,如此算下來,那坊市足有一百一十三處之多。
這些坊市當中的各類店鋪加起來數以萬計,每一年從中抽取的稅物可謂是海量。
而玄遠宗與碧霄宮中有新晉的結嬰修士,在鎮守濱海城的這一百八十年期間內,會取得一部分的稅物以為供奉。
這些稅物可換取上品靈石,或是一些較為珍貴的靈物,足以滿足元嬰修士各種修行所需。
不過與張世平這位元嬰修士相比,張家這邊就有些不足了。
如今張家修士只有三千餘人,即便是算上蘇家、陳家等幾個投靠依附的小家族,總的修士也不過是四千出頭而已。
而張家之中,除去張世平這位元嬰老祖與鄭亨運、張添武兩位金丹修士不說,餘下的築基修士僅僅只有三十四位。
這些築基修士,是‘添、志、文、必’這四字輩的族人。
不過‘添’字輩的築基現在就剩下了張添雅與張添文,這兩人如今歲數都已經超過兩百歲,早無結丹的可能。等他們坐化之後,張家添字輩的族人也就只剩下張添武一人罷了。
至於下一輩‘志’字輩中的築基族人就要多了不少了,現有七位。
本來是有九人,不過其中張志彧隕於縹緲谷易雪丹之手,而另一位張志沂則在不久前,在護送商船之時,為那些流竄到南海來的那些築基盜賊所害。
眼下這九位志字輩的築基,並無人修行到築基後期境界,其中最年輕的超過了一百二十歲,想來這一輩也無人能夠成為金丹修士。
他們在張家這顆參天大樹之下,修行條件遠比其他金丹家族的築基修士要好上不少,但是終究是受限於自身資質、心性還有機緣的關係,無力再進一步。
對此張世平心中無悲也無喜,這等生死離別事,他早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此外還有‘文’字輩的築基修士十三人。
這一輩築基人數要比‘添’字輩築基多不說,還要更為年輕。其中一個名為張志錚的傢伙,修為是這一批人中最高的。一百一十三歲的他在前些年終於是更上一層樓,從築基中期晉升到後期境界。
此人雖然比不了那些不足百歲就結丹的天驕,但是若能持之以恆地修行下去,那麼再過個七八十年,他也許能修行到築基圓滿,繼而去拼一拼,看能否結丹。
而‘必’字輩的張家族人,包括張必行這位張世平精心栽培的築基修士在內,有十二人。不過必字輩的張家族人,還有很多年歲未滿六十的煉氣後期,往後築基的應當會再多上一些。
不過縱然張家築基有三十四人之多,但還是不夠用。
畢竟濱海城這九座大型坊市也好,南海之中十餘條商隊航道所經過,那貨物週轉必經之處的三四十座重島也罷,想要在這些地方開設店鋪的話,那鋪中至少也要有一位築基修士坐鎮其中。
再因為張家派出去的築基修士,都是那些年紀已大,結丹無望的,其中還需要一兩位築基要去世俗中的張國坐鎮,如此算下來那可用的人手就更加捉襟見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