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即便是張世平也無能為力,他無法做到為每一位煉氣後期的族人,都尋來足夠的築基丹。
況且要是這般做法,那也未免太本末倒置了。
小寰界中之中恐怕沒有一個家族會這樣子做,用族中元嬰、金丹修士寶貴的修行時間,去像拖著醬油瓶一般帶著那些練氣期的低階族人。
人心本來就是一種無法滿足的東西。要是張家是這種做法,那麼唯一的下場,便是族中低階修士再無進取之心,只知道索取,只知道伸手求人。那麼一旦等到元嬰、金丹高階修士隕落以後,家族覆滅之事也就近在眼前了。
張世平聽天鳳這般說道,他笑道:
“心領了,你還是去幫太叔廣和鍾離兩人去白芒山拿下一兩處好地方吧,不過那正陽峰,你們就不要打它注意了。剛才我與長燊、玉曄兩人說好了。往後我會幫忙照看正陽宗一段時日,也算是報了以往的恩情。畢竟我在正陽宗時候,那位許師叔還有其他幾人,都頗為照拂,至於萬劍門那邊也說好了,正陽宗與之互不相犯。”
而後他伸手依次輕撥了七絃,然後輕擰了幾下琴軫。
“你倒也念舊,不過這樣也好,念舊之人總比那些無情無義之輩要好。當初你結丹的時候,師尊就把你的為人看了個通透,也曾說你這人雖然算不上什麼好人,但也不至於太壞,只不過有些迂腐罷了,否則我與渡羽就不會先偷偷地派人將張家舉族接到濱海城中。要不是令尊出面遊說,你當時恐怕還不能下定決心。”天鳳說道。
他所說的師尊自然是青禾尊者。
“這件事情,還真的要謝過你們兩人了,否則那江家恐怕就是我張家的下場。”張世平道了一聲謝。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這份人情我就記下了,可別忘啊。”天鳳朗聲笑道。
他又撩撥了下琴絃,卻聽到琴音已正,便看著張世平接著說道:“你這傢伙,還說不會調琴?”
“是你從前都未接觸過琴,我充其量比你要好一點而已,只能算是琴匠,而非琴師。”張世平語氣淡然的說道。
“走走走,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等過幾日,我處理好餘下的雜事,就去青火谷找你。不過如今濱海城中四階福地,只有渡羽的梁谷峰與我這座天鳳山而已。不過渡羽過些時日要搬去我師尊那座水府,你到時候就在梁谷峰修行吧。那青火谷就作為亨運的修行洞府,他一位炎靈根的金丹老在翠竹谷林中修行也不妥。至於翠竹谷,還是更適合添武。”天鳳說道。
“多謝了。”張世平說道。
玄遠宗的兩位元嬰修士,三言兩語便瓜分好了濱海城這兩處三階修行福地,外人根本就插不上手。
要是沒有張世平這位家族元嬰老祖在,那麼以鄭亨運和張添武兩人的資格,那青火谷與翠竹谷林再如何也輪不到他們兩人。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張世平便起身告辭,離開了天鳳山。
那竹篁之中只剩下天鳳一人,還不服氣地擰掉了琴軫,獨自重新調著琴音。
不過數個時辰之後,他終究還是拿出了一卷琴經,一頁頁地翻看了起來,從頭學起。
……
……
ps:今天竟然是情人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