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面十來張桌子,只有四座上坐著人,就著下酒菜,喝著小酒,說活聲大如雷,張世平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早就已經聽得一清二楚
張世平隨意挑了一張桌子坐下,這才有一個灰布衣的夥計上前來,張世平開口點了一瓶小酒,還有三道下酒菜,便朝著夥計問道:“你家掌櫃的呢,把他叫來,說是有故人來。”
但是那夥計卻撇了撇嘴,“掌櫃他這時候還醉著酒呢,客官你先坐著,我找人去叫一下,但是掌櫃的能不能來,我這就不知道了。”
“若是叫來,那這塊靈石就是你的了。”張世平拿出一塊靈石,放在桌上,看著這年紀輕輕的夥計,也不多說什麼,當即拿出一塊靈石。
只見這夥計態度瞬間變了,眼中泛著精光,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這塊靈石,“客官等下,我這就去後院把掌櫃的叫來。”
“先等等,那牆上的詩詞是何人所作。”張世平一轉頭,剛好看到牆上題著幾首詩詞,其中一首的筆跡有些熟悉,他伸手遙遙一指。
“這首啊,掌櫃酒後亂寫的,客官還有什麼事情嗎”夥計順著張世平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口應道。
“沒事了,快去把你家掌櫃叫來吧。”張世平搖了搖手,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店裡的夥計雖然是練氣二層的修為,但是看來沒有讀過幾本書,肚子裡的墨水還沒半杯。
夥計快步離去後,張世平盯著牆上的詩詞,看了一會兒後,輕聲唸到:
“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
吾不識青天高,黃地厚。
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
食熊則肥,食蛙則瘦。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
天東有若木,下置銜燭龍。
吾將斬龍足,嚼龍肉”
張世平越念心中越發感慨,這區區幾十個字。
他停停念念了許久,到了最後他凝語不言。
過了一會兒後,一個十一二歲模樣的孩子,穿著一身布衣,衣服乾乾淨淨,臉也生得清秀,他在小廝的引領下,走到張世平身邊,一副小大人模樣做派:
“家父今兒暫不方便,不知道前輩名諱,若有什麼事情,與我說也是一樣的,到時我再轉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