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個月之內必然回來。”
“好吧!那就勞煩汪道友替本部跑一趟長山縣,免得我又派人來回奔波。”
………
三人議事結束後,各自離去,唐寧回到洞府,方入裡間,一名男子便迎了出來,躬身行禮道:“稟師叔祖,外間一名盧巡的修士說有要事求見。”
果然又來了,唐寧不動聲色,腳步不停:“請他到待客室等一會兒。”
“是。”男子應聲而去,不到盞茶時間,其又來到主室,行禮道:“師叔祖,盧前輩已經到了。”
“嗯。”唐寧雙目未睜,只淡淡回應了一聲,男子無聲退下,過了大半日,他這才不急不忙的起身出門而去。
黃龍宗既是有求於他,這架子還是得端一下,若是過於熱誠,反倒不好開口提條件了。
寬敞明亮的廳室內,一名清瘦面白男子正端坐等候,目光不時望向石門之外,耳聽得腳步聲傳來,他焦急的神態為之一鬆,並整了整衣領,輕吐了口氣,面上露出淡淡微笑。
很快,石門推開,男子早已起身,側著半邊身子矗立在門後左側,就如等候已久的僕人一般,稽首行禮道:“晚輩盧巡見過唐前輩。”
唐寧徑自主位落座,擺了擺手:“盧道友久候了,請坐。”
“謝前輩。”盧巡口中稱謝,身體卻仍然微躬著矗立,面上帶著諂諛的微笑:“前輩大名,晚輩早已如雷貫耳,今日能一睹前輩風采,實乃晚輩平生之幸。”
唐寧手中翻出一個儲物袋,正是其託高原轉交的那個:“盧道友初次見面,就送如此重禮,不知何意?”
“區區薄禮,何足道哉!晚輩和家父久慕前輩威名,早欲拜見,只恨無緣。今日能瞻仰前輩威容,足慰渴仰之思,些許外物,何值一提?”
“唐某久處東萊郡,自來平原郡後也一向與此郡豪傑素無往來,盧道友久慕之言,恐言過矣!唐某不過聯軍一小足,何來威名。”
“前輩何必過謙,前輩在蕭聲城斬殺青蛟王室後裔,一戰而揚名,整個長山縣修士誰人不知?青蛟王室號稱世間最強血脈,卻被前輩逆境斬殺,就連我等亦與有榮焉!家父每題此事,總扼腕長嘆,恨不能與前輩把酒相會。”
唐寧面不動聲色,看來黃龍宗已將自己身份來歷瞭解的很清楚了,他們找上自己並不是光衝著聯軍駐范陽城主事這個身份來的,想必定然瞭解自己和南宮暮雪的關係,知曉自己能在聯軍高層面前說得上話,故而還未蒙面就送上重禮。
他手指輕點了下案桌上的儲物袋:“唐某與貴宗無親無故,卻得貴宗如此厚禮相贈,實不敢授,所謂無功不受祿,這些東西道友還是拿回去吧!”
盧巡見他態度一直不冷不熱,此時甚至將備下的重禮退回,明顯就是想和他們劃清界限之意,神情明顯有些著急了,連聲說道:“些許薄物,乃敝宗仰慕前輩之心意,還請前輩勿要推辭。家父久聞前輩威名,恨不能相識,聽聞前輩駐守本城,特命我略備薄禮敬獻前輩,望能與前輩交個朋友。”
唐寧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道:“貴宗的朋友,這個名號我可不敢受領,我若受此重禮,恐被人攻訐我暗通牧北妖魔。兩軍交戰尚不斬來使,今日盧道友是以客人身份拜訪,我就不為難你了,東西拿回去,盧道友請回吧!我可不敢和牧北妖魔交朋友。”
盧巡聽聞此言,面色一變,嘭的一下竟雙膝跪下道:“敝宗存亡全在前輩一念之間,請前輩大發慈善之心,救敝宗於水火,敝宗感恩戴德,今後必為前輩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