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回到府中,吩咐莫凡,將陳曉凡、高原喊來。
好一會兒,兩人才姍姍而來,各自行禮後入座。
“最近發生的事我都已知曉了,是秦錦在背後搞鬼,他和我有些矛盾,因此便把怒火和矛頭對上了你們,這段時間你們都謹慎一些,別中了人家的套。”
三人相對視了一眼,皆點頭道是。
“敢問師叔,那秦錦前輩會怎麼對付我們?”高原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只要你們安分守己,事事遵照青武營規章行事,他就找不到由頭髮難,我找你們來,就是和你們提個醒,這段時間小心一點,千萬不要違反規章制度,不管別人怎麼挑釁,都要隱忍。”
“是。”三人異口同聲答道。
“秦錦是聯隊督查,他以聯隊規章的名義要你們回各殿任職,這一點我也沒法子爭辯。你們凡事聽從上頭主管的意思照做,什麼事多留個心眼。等過段時間,我再想想法子,回去任職吧!”
兩人遂起身而去,唐寧眉頭微鎖,最令他憂慮的還是元雅。
此番與秦錦撕破臉,若其拿元雅下手可就糟了,偏生此時又聯絡不上。
他不是擔心秦錦會暗施毒手,秦錦在聯隊這麼多年,規矩還是懂得,再者兩人也不是生死仇敵,他是怕秦錦尋元雅的黴頭,利用規章制度去陷害她。
……
昏暗的屋室內,秦錦與司馬念祖相對而坐。
“秦師弟,你不在府中養傷,怎麼到我這裡來了,看你臉色不好,出了什麼事?”司馬念祖給他甄了杯酒。
“唐寧來找我了。”秦錦將酒一口飲盡。
司馬念祖不動聲色:“想是為了他府中那幾名修士的事兒吧!”
“哼!小人得志便猖狂,這話一點不錯。”秦錦冷哼道:“他仗著背後之人的勢,現在已經快無法無天了,連我不放在眼裡,居然在我府中對我冷嘲熱諷,一副小人嘴臉,讓人忍無可忍。”
“他都說什麼了?”司馬念祖又給他甄了一杯。
“他承認塔中寶物是他盜取的,說我多管閒事,還說他對咱們有救命之恩,若不是他引走了那隻怪物,咱們都在死在那裡,司馬師兄,你聽聽,何等猖獗。”
“那寶物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也問過他,他一句跟我沒關係就打發了。當年他不過一個微不足道的金丹弟子,如今升任聯隊副隊長,尾巴早已經翹到天上去了,現今又突破化神後期,已經不把咱們放在眼裡了。”
“誰讓他有個好靠山,宗門內就是這樣,一切都要看後臺,靠關係。”司馬念祖道。
他自衝擊煉虛失敗後,心態也潛移默化的一點點發生了變化,有些怨天尤人,認為自己衝擊煉虛失敗,是老天不公所致。
“這個軟飯王。”秦錦恨恨道:“他以為有靠山罩著,在聯隊可以一手遮天,這些年他不止一次和咱們對頂了,司馬師兄,咱們再不治治他,你我都顏面無存。”
“秦師弟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