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錦洞府外,唐寧遁光落下,在外等候了好一會兒,內裡走出一名弟子,將他迎入了裡間。
寬敞明亮的廳室內,秦錦已在主位上端坐,他大步入內,稽首道:“秦師兄,傷勢好些了嗎?”
“唐師弟,恭喜你,突破化神後期,真是可喜可賀。”秦錦皮笑肉不笑。
“秦師兄,聽說你下令徹查聯隊招募修士,還把我府中幾個借調的小輩召了回去,可有此事?”
秦錦淡淡道:“如今經費縮減,各部都在控制招募弟子的數量,本來人手就不夠,唐師弟還將幾名修士調到府中支使,這恐怕不適合吧!他們都各有各的職責,怎麼能夠擅離職守,再者說聯隊已經給你配發了三名隨從弟子,足夠你支使呼叫了吧!”
唐寧看了他好一會兒,心下一時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得罪他了。
廳室明亮寬敞,氣氛卻是非常微妙,無言的沉默將兩人席捲,秦錦毫不示弱的和他對視著,目中彷彿有火光交織。
“秦師兄,這麼多年,我可從來沒得罪過你。”
“唐師弟這是說哪裡話,我不過是按照聯隊規章辦事罷了。我這府中,包括司馬師兄府中也只有幾名隨從弟子聽候支使調派,可你府中卻有七八名修士,下面弟子早有反應了,說你公器私用,府中派頭比司馬師兄這個聯隊主事都要大。”
“看來秦師兄是必要這麼做不可了。”
“我只是按章做事,唐師弟福緣深厚,這麼短時間就突破了化神後期,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但我得奉勸你一句,福緣再深,也得遵守規矩。”
聽聞此言,唐寧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時明白了秦錦為何態度大變,敢情他是記恨自己奪取了蛇人老巢中的寶物。
“秦師兄不會是怪罪我取走了金塔內的蛇人寶貝吧!”
“這麼說,唐師弟終於肯承認是你竊取了蛇人寶鼎之物?”秦錦目光突然間多了些許鋒芒。
唐寧心下不快,空間裂縫的出現本就是隨即的,各人取物皆憑機緣,他這意思,好像自己不該取了那丹源一樣。
“竊取?聽秦師兄的意思,那東西好像是你的一般。你知不知道那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果真是你。”秦錦面色陰沉了下來。
“是我又如何?空間裂縫中的寶物本來就是各憑機緣所得,秦師兄莫不是認為那機緣只為你一個人而定?你不會想讓我把寶貝還給你吧!那蛇人還不曾來討債,你倒替蛇人討起債來了,秦師兄,你的手伸的也太寬了。”唐寧心下也有幾分惱火,當下也顧不得顏面,語氣嘲諷的說道。
“那寶貝是什麼東西?”
“和你有關係嗎?”唐寧目光毫不退避的和他對視,兩人目光交織中,彷彿有火光激射。
秦錦猛然一拍案桌,霍然起身:“你趁我與司馬師兄對付蛇人之際,偷走了寶物不說,還當面欺瞞我,把我當傻子一樣戲弄的團團轉,真當我是好欺的嗎?”
唐寧嘴角微揚,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你以為我不出現拿走寶物,你就能得到那寶物?要不是我引走那隻化神大圓滿的蛇人,你早就死在裡面了,你應該多謝我救了你的命才是。”
秦錦目光盯著他,彷彿要冒出火來:“你走。”
“秦師兄,我勸你還是好好養病吧!”唐寧起身向外而去,大步離了其洞府。
他這一趟本來是想找秦錦瞭解事情經過的,但沒有想到秦錦氣量胸襟如此之小,竟然是因空間裂縫中奪取蛇人寶物一事怪罪於他,這讓他不禁心頭火起。
以他現在的能力、人脈何懼一個秦錦,自然不願平白受他這氣,於是針鋒相對,把一場原本意圖和解的交談,搞得越演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