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前期投入肯定是很大的,至少得有一艘風靈船,和兩艘玄靈船。
這些都不是大問題,只要拿下了商路控制權,可以向商會借債買下商船,慢慢還錢就是了,要不了多少年,商船的投入很快就能回本。
“這是我們玄門內部的事情,就不勞莫道友操心了。”唐寧淡淡答道:“你們抓捕的本部弟子什麼時候能釋放?”
“其餘人可以先釋放,不過,貴部率先動手,突襲流雲宗引發雙方衝突的那名黃賢的首犯暫時不能歸釋。”
“這麼說,現在裡市是貴商會做主了?伱們徹底接管了是嗎?”
“目前情況來說,是的。”
“這是誰同意的,是鏡月宗還是劉家叛賊?反正我知道本宗沒有同意。貴商會在有爭議的轄區隨意抓捕本宗弟子,那麼本宗在任何一個無主之地,逮捕貴商會幾名修士。想必莫道友應該也是默許的吧!”
莫心亭眉頭微皺:“好吧!這次看在貴宗面子上,就不追究他責任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唐道友,你們這兩次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商盟管理規定,如果貴部再這麼肆無忌憚破壞‘裡市’安定,影響別人家正常商鋪的運營,到時不要怪我們不給面子。”
唐寧沒有言語,很快,幾名太玄宗弟子被帶到了這裡,向他躬身行了一禮後,被莫心亭敲打警告了幾句,便被釋放了。
直到晚間,一名弟子跑來傳話,言流雲宗派人來了,就在流雲宗被砸毀的物通閣,請他前去相見。
……
青石街道一眼望不到盡頭,兩次商鋪閣樓鱗次櫛比排列,中間一處破爛不堪,房梁倒塌,石屑遍地,顯得十分違和。
唐寧遁光落下,徑直入了裡間。
“唐道友。”徐昌矗立裡間,他的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之色,如往常般稽首行禮。
“徐道友,貴宗弟子打傷本宗弟子,這筆賬,咱們怎麼算?”唐寧惡人先告狀,上來就給他戴帽子。
徐昌仍是不急不躁:“那唐道友認為該如何了結?”
唐寧原本以為他會火冒三丈,沒想到其竟然還能這麼心平氣和,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貴宗弟子打傷本部弟子,我率人砸了你們的物通閣,也算一報還一報吧!此事暫且就這麼算了,徐道友,我上次說的事,不知貴宗考慮的怎麼樣了?”
“如果敝宗不答應的話,是不是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
唐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我們同意貴部開設物通閣跑花間亭的商路。”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徐道友,我早看出了,流雲宗內,你是最透徹,最講理的。”唐寧也不裝了,直接點破主題:“祝我們今後合作愉快,哦!對了,貴宗轄內地那些藥草之事?”
“敝宗轄區內靈脈種植的靈藥,除了直供本宗煉丹外,大多都售賣給乾軒商會。上次敝宗掌教已經說過了,敝宗與乾軒商會之間簽訂過合約,主動權在他們手上,唐道友若能勸乾軒商會放棄合約,敝宗自無不可。”
“那好吧!找個機會,我要去與乾軒商會聊聊。徐道友,告辭了。”唐寧說罷,轉身出了屋室,他只負責大方向的問題,至於如何開設物通閣,怎麼和流雲宗展開合作,當然是下面人去辦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內,他向軒堂城各個宗派施壓,或以較差的商路地帶強換人流量更多,商貿往來更繁華的商路地帶。
或直接就橫差一腳,擠進其原本控制的商路中,有鏡月宗和流雲宗的前車之鑑,其他宗派都很識趣,沒費多少功夫,便在軒堂城建立起了一個跨全城貿易的商路線來。
與此相應的,他在軒堂城的名聲是直線下滑,很快就臭名昭著,頗有人人避之不及之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