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那個金湯,您這第二元嬰有點不對勁。”
“怎麼回事兒?”唐寧眉頭微皺。
第二元嬰的事兒他沒有瞞顧元雅,如實和她說了,並讓她平素稍微盯著。
第二元嬰雖然是從他神識分裂而來,但奪舍之後已經是新的生命體,擁有獨立的思想意識,並不受他本體操控。
“我說不上來,我總覺得他鬼鬼祟祟的,很不對勁。”
“鬼鬼祟祟,怎麼個鬼祟法,你仔細說說。”
顧元雅道:“譬如說,師傅您不在的時候,他會偷偷跑到您的主室裡,不知道幹些什麼。等我發現的時候,他就盤坐在您平日修煉的蒲團上,我問他幹什麼,他也不回答,我已經發現兩次了。”
“除此之外,他還會向鄧貫、萬通元、莫凡、陳師兄、高師弟打聽您過往的事兒,對您的動向特別關注,譬如說,您這次離開山脈,他立刻就和陳師兄打聽您去了哪裡,去幹什麼?”
“有時候,他在和鄧貫閒聊打聽您的事兒,可一見我過來,立馬就走了,好像生怕我知道似的。”
“師傅,您說他這麼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有異心啊?”
唐寧沒有言語,沉默了一會兒;“你去把他喚來。”
“哦!”顧元雅應聲而去。
不多時,金湯自外而入,既沒有行禮客套,也沒有任何寒暄,就徑直在唐寧對面做了下來,面無表情淡淡說道:“你找我。”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唐寧目光直視他問道。
“你不是也有事瞞著我嗎?”金湯目光毫不退讓。
“這麼說,你是打算背叛我?”
“我本來就是你,何來背叛一說?”
“那你為何還瞞著我,偷偷摸摸的進我的屋室,向別人打聽我的動向和過往。”
“我好奇,我想找回以前的記憶。”
“你現在已經有了新的身份,你的任務是帶著這個身體繼續修煉,其餘的,你不用多想。”
“遲早有一天我還是回去的,是嗎?”
“是。”
“明白了。”金湯起身,大步出了屋室。
唐寧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陷入沉思,元嬰分裂出去後,就已完全獨立,那它是否還會心甘情願的完成既定交代的任務?
把自己換成金湯,恐怕也不甘只是當個工具人,辛辛苦苦的修煉最後只給別人做嫁衣,哪怕兩人原先本是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