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今後願侍候前輩左右,此心天地可鑑,若有半句虛言,叫晚輩不得好死。」
「你起來吧!我是不會收你為徒的。」
聽聞此言,邵輝霎時變得臉色難看,眼神茫然:「那前輩為何還…」
溫姓男子打斷了他:「我確實說過,你若能透過我的三關考驗,就將我的煉丹經驗及法門教授於你,但並非要收你為徒之意。」
「多謝前輩。」邵輝聽罷又要下拜。
「等等,你不用高興太早,我是有條件的。」溫姓男子輕輕一擺手拖住了他磕頭的姿勢。
「不管什麼條件,前輩儘管吩咐便是,晚輩絕不推辭。」
「邵輝
,你來這裡只有短短几十年,可這麼多人裡,我唯獨挑中了你,你可知為何?」
「晚輩不知。」
溫姓男子道:「首先當然是你在煉丹上所表現出來的天賦,你匠心獨具,煉丹手法別具一格,又敢於探索,不拘於時,這是作為一個煉丹師非常優秀的品質,僅從天賦而言,你並不在我之下,今後修為若能跟得上,你在丹藥領域的成就不可限量。」
「但這卻不是最重要的,我之所以欣賞你,更重要的點,在於你對煉丹的態度,你痴迷於煉丹,這是你獨異眾人脫穎而出的關鍵。」
「你完成了我的三道考驗,發揮的比我預料還要好,按照之前的承諾,我應該將自己煉丹經驗和法門傳授給你。」
「我不會食言,可以傳授你一部分,但你並非我親傳弟子,所以不能全部教給你,除非……」
邵輝眼神一亮,趕忙問道:「除非什麼?請前輩明示,晚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溫姓男子看了眼女子,揮了揮手:「思柔,你先出去。」
「哦!」女子看了看邵輝應了一聲,出門而去。
「我就直說了吧!我不會將自己一生辛苦研究的煉丹法門交給一個外人,其實我早年曾有一個徒兒,他天賦很高,可惜不幸遇害,自此後,我就決心不再收徒兒。你要我傳授煉丹獨門技藝,只有一個法子,和思柔結成道侶,那麼今後大家就是自己人,我也就可以毫無顧
….
忌將所學傳授於你。」
「什麼?前輩…這。」邵輝目瞪口呆,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今後若能承擔照顧思柔的責任,我便將煉丹獨門技藝傾囊相授。」
邵輝吶吶道:「可是…」
「你是不是奇怪為何偏偏選中了你?」封姓男子再次打斷了他:「對於思柔的終身大事,我暗暗定下了幾個標準。」
「第一,需得是人品端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