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洞府內,曾陽聽完他陳述後,皺眉沉思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道。
「曾道友何出此言?」
「你想,現如今幽冥海組織與咱們已是同處一個隊伍,雙方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可他們仍然在內部宣傳對玄門和修行世家的敵視思想,甚至專門抽出時間組織議事,好使其組織成員時刻銘記。這說明幽冥海組織高層對咱們的敵視,由此可見,縱使消滅了叛軍,將來咱們與幽冥海組織遲早還是得有一戰。」
唐寧淡淡一笑:「曾道友太過杞人憂天了,咱們與幽冥海組織本就是互惠互利的關係,他們與我們合作是因有利可圖,至於日後之事不是你我之輩需要擔憂的。眼下大患是青州叛軍,如果連青州叛軍都對付不了,還談什麼將來。」
「以我之見,幽冥海組織頻繁內部議事,恰恰說明其內部成員在與我們接觸後,思想出現了動搖,否則又何必專門組織議事。」
「老實說,剛開始,我對幽冥海組織還是比較擔心的,特別是他們在此戰中的表現,紀律嚴明,有極強的大局意識,若是將來與他們反目,憑咱們這些人所組織的隊伍,能夠勝的了他們嗎?」
「現在,我反倒比較樂觀了。他們也是人,即使紀律再嚴明,也免不了貪婪自私和享樂。你看,他們與咱們接觸不過一年多時間而已,就有不少人思想出現了
動搖。」
「若是將來他們得到了更高修行資源和更大權利,遲早也會和我們大多數人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
雲瀾縣,昏暗的煉丹室內,一名手短足短身形壯實的中年漢子正全神貫注的盯著丹鼎內部變化,隨著時間推移,鼎內丹藥漸漸凝成,丹丸與主藥粉末融為一體,那漢子在其上一拍,丹藥從龍嘴吐出。
霎時間一股濃郁如桂蘭的香味盈滿了整間屋室,中年漢子俯身拾起丹藥,面上滿是欣喜之色,他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丹藥,好似在撫摸著絕世美人的酮體。
正在此時,丹室石門咯吱一聲轉開,外間一男一女魚貫而入,男子年莫四十歲左右,身形清瘦,下唇留著淡淡的鬍鬚,眉目之間有三條深深的溝壑,目光清亮,板著一張臉不苟言笑。
女子年莫二十餘歲,身材矮小,面上帶些嬰兒肥,一顆虎牙,笑起來兩個酒窩十分可愛。
「溫前輩,按您的要求,龍紋三清丹已煉製成功。」中年漢子看見兩人,目光一亮,趕忙迎了上去,將手中丹藥遞給為首的男子。
溫姓男子接過丹藥,拿捏在手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道:「邵輝,你果然天資聰穎,于丹藥一道悟性極高,僅憑一張殘缺不全的單方,在數月之間靠自己摸索就成功煉製了龍紋三清丹,假以時日,你必能在煉丹一道超越我的成就。」
….
「晚輩怎敢與前輩相提並論,若
非前輩指點,晚輩絕不能這麼短時間煉製成此丹。」中年漢子說道,此人正是邵輝,他噗通一聲雙膝跪下:「晚輩按您的要求,已完成了三項考驗,請前輩遵守諾言,收晚輩為徒,教授晚輩高深的煉丹法門。」
溫姓男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突然轉身離了屋室。
「前輩…」邵輝下意識伸手,似要抓住其離去的身影一般,最後只能無力的垂下。
「輝哥,你先起來。」溫姓男子身後女子趕忙走上前,攙著他起身。
兩人跟著出了屋室,來到一座石門前。
「輝哥,你等一等。」女子推門而入,留下邵輝在外等候,好一會兒又回到其跟前:「輝哥,父親請你進去說話。」
兩人入了裡間,邵輝向端坐的溫姓男子倒頭便拜:「晚輩誠心拜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