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之間,來到另一座被禁制遮掩的大殿,內裡一個個巨大石箱陳列,內裡盛放的都是煉丹藥草。
之後方元又領著兩人將整個平陽穀都轉了一遍,逐一給唐寧介紹每項事務。
“蔣道友,唐道友,敝處已經備下了酒宴,兩位道友遠來一趟,不論如何都得賞光留下,咱們暢飲一番。”三人從護衛殿出來,方元開口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三人轉眼來到其洞府,廳室內早已準備了一桌珍饈美味,三人飲酒閒聊,自是賓主盡歡,酒過三巡,一名男子自外而入,手中捧著一個儲物袋遞給蔣心權,隨後便悄然退了出去。
蔣心權亦是面色不變接過了儲物袋,一邊還在與方元閒聊。
直到入夜,吃飽喝足之後,蔣心權才提出告辭,方元假意挽留了一番,又親自將兩人送出大陣,見兩人遁光遠去,方回陣中。
“蔣師兄,我看這平陽山煉丹殿人員充足,管理井井有條,各項事務都有專人負責,不知咱們具體負責哪一方面?”兩人並肩而行,唐寧問道。
蔣心權道:“煉丹的具體事務不用我們負責,我們只是協助他們管理而已。”
“譬如,他們煉丹師人手不足,就需要我們去給他們招募人手,包括輔藥的來源渠道,火脈的更換,陣法的修繕及維護等等,這些都是我們負責。”
“還有他們若在外與本地修士起了衝突,也需要我們去周旋,只要他們是在景園亭這一畝三分地上,就不可能繞過我們,總有事情需要我們幫忙解決。”
“說到底,其實我們也就是掛個名號,收點管理費而已。”
唐寧點了點頭:“蔣師兄,有句話不知該不該問,方才我見他們給了你一個儲物袋?莫不就是他們今年給與的分紅?”
“不錯,平陽穀和月牙峰每年都交給咱們五百萬靈石的分紅,年初的時候抽個時間去取便是了。對他們來說,五百萬也就九牛一毛而已,還沒有一個煉丹師的價格貴。”
“說句不中聽的話,若不是大隊、聯隊的產業,誰願意為了這麼點靈石管這許多的破事兒,這些年,我時常被他們搞得焦頭爛額。”
唐寧聽聞此言,眉頭微皺:“怎麼?這些事兒很麻煩嗎?”
“當然麻煩了,你以為靈石是白給的嗎?只要是出了事兒,無論是大事兒小事兒,都會來找咱們,不管還不行,不然他們一個狀告到大隊聯隊高層,就等著被談話吧!要是冥頑不靈,三番五次不理不睬,讓上面對你有了看法,這隊長職務也基本做到頭了,至少再往上走是不可能了。”
唐寧道:“那這筆靈石是否算入隊伍的經費之中。”
蔣心權微微一笑:“當然算了,又不是我一個人出力,大部分事都得下面人跑腿解決,不給點獎賞誰願意賣力。”
“一般情況下,這一千萬的靈石經費是怎麼分派的?”
“五五分成,拿五百萬靈石作為隊伍經費開支,這是老規矩了,自我上任之初便是如此,唐師弟若是覺得不滿意,屆時換個分派方案也無妨。”
“既然是蔣師兄定下的規矩,這麼多年大家也都習慣了,我看沒有更改的必要。”
“這可不是我定下的規矩,我不過是執行了上任遺留的方案而已。”
兩人一路飛遁,來到月牙峰參觀了彼處的煉丹殿。
之後蔣心權又領他拜訪了幾家丹殿輔藥的供應商,皆是本地的勢力。
……………
風靈船行駛在藍天白雲之間,腳下山川大地走馬觀花一閃而過,汪嘉欣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