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中,你一共出入過大營多少次?”
“三次。”
“你受到史師叔的密令,居然一年只三次外出。據我們瞭解,你前兩次只外出不到七日,而且是去坊市購買丹藥,只有最後一次,也就是你伏殺江宇的那日,你外出了十六日,能解釋解釋嗎?”
“師公授我便宜行事,並沒有具體期限,我只偶爾外出打探一下訊息。”
“那麼,你找到江宇勾結魔宗的切實證據了嗎?”
“沒有。”
“那你為何還殺了他?”
“他發現了我的跟蹤,對我出手,在打鬥之中,誤殺了他。”
“據我們調查,你胞妹張嫣曾與江宇有一段戀情,最後被江宇所拋棄,憤而自殺,有這事嗎?”
“有。”
“你記恨江宇嗎?”
“這是我的私事,無可奉告。”
“你是因為私怨才殺了江宇,對嗎?”
“不對,我是奉命行事,舍妹的事只是巧合。”
馬元則看了眾人一眼,收起留音符起身道:“今日且到此吧!張師弟,從現在起,你必須一直呆在審訊室,直至三部會審開始。”
幾人魚貫而出,一名男子說道:“馬師兄,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就組織三部會審定罪是不是有些草率。”
馬原則看了他一眼:“於師弟有何疑議?”
男子道:“張衡所言,其乃是受清玄殿史師叔密令,此片面之言,未足為信,至少應該向史師叔求證一二。”
馬元則道:“那就由你代表我們督察部,去向史師叔求證吧!”
“好。”男子應道:“馬師兄,若張衡果是受命行事,那麼就不足以定罪,三部會審還有必要嗎?”
“哪怕是最終定性無罪,也需要經過三部會審的裁決才能作數,我們督察部只是負責監督審訊,沒有定罪之權。”
“好吧!那我現在就去拜訪史師叔。”男子說道,出了大殿。
督察部眾人各自分道揚鑣而去。
顧元雅遁光行不多時,來到唐寧洞府,正準備推開石門,只聽得內裡說話聲隱隱傳來,便在屋室前等候。
約莫一炷香後,石門轉開,內裡一名白色白淨,兩鬢斑白男子走出,乃是鎮撫部執事徐子龍。
他朝顧元雅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徑直向外間走去,顧元雅推門而入,行至唐寧身前好奇問道:“師傅,你們剛才都談些什麼呢!是不是關於張衡的審判裁決?”
“你剛才不是一直都在外間偷聽嗎?還用我告訴你。”
“我沒聽清楚嘛!師傅,你們打算如何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