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寧應道:“先說卷宗內狀訟的第一條,八月十五日,本部議事之期,本部科行動隊第二隊隊長程文軒申請築基準備,呂光師兄提議讓第二隊弟子江一天暫領其職。”
“那江一天不過煉氣八層修為,哪能擔任隊長職務。”
“因此我提出了反對意見,讓第二隊弟子馬廉暫領其職。馬廉資格比江一天老,修為也比他高上一籌,擔任隊長無疑是最合適人選。”
“再說第二條,九月三十日,部科議事之期,行動第一隊弟子外出宗門執行任務,折損了一件法器,呂師兄給與了一千靈石的獎賞。”
“弟子在推行部科財務變革的規章裡寫的很清楚,凡外出執行任務的弟子所有損毀和戰利全歸於自己,假使此例一開,其他弟子執行任務時,法器也得損失,豈非都得部科來支付賠償?”
“自宗門經費削減以來,部科財務已是捉襟見肘,哪有那麼多靈石支付,故而我收回了那一千靈石。”
“第三條,十月十五日,部科議事,江東西部情報站主事餘一鳴年老歸宗,呂師兄欲使第五隊弟子荀溫接替其主事之職,然其不過煉氣七層修為。”
“情報站有內部優先提拔的原則,江東西部情報站弟子江昌,在情報站經年,熟悉事務,且修為同樣達到煉氣後期,理應提拔為主事。是以弟子駁回了呂師兄的提議。”
“第四條,十一月三十日,華南情報站弟子黃宇身死,呂師兄提議安排後事,給與靈石兩千。可弟子調查,他並無妻子,只有一個散修表兄,既非我宗門之人,怎麼能夠領取這些靈石呢!於是弟子駁回了這條命令。”
“第五條,今年,一月初四,弟子派人將部科外間閣樓、賭坊、商鋪的固有資產收繳,這本來就是部科的財務,理應還歸部科,而非私人所有。”
“弟子在去年七月十五,透過部科內部決議,由弟子掌管部科財務的分配,弟子收歸部科不是理所應當嗎?”
“以上五條,皆是呂光師兄指責弟子拉攏人心,擅做威福,囂張跋扈,不聽命令的罪狀,弟子已一一明述,望各位師叔明察。”
羅清水道:“你擔任情報科督查有多久了?”
唐寧道:“到如今已有十六年矣!”
“這些年你們是否經常發生矛盾?”
唐寧道:“弟子之前與呂光師兄從未發生矛盾,只是近年來,部科經費難以為繼,於是開始縮減部科弟子的獎賞及經費,甚至出現虧空和拖欠部科弟子靈石的情況。”
“導致部科下屬弟子怨聲載道,執行任務往往是出功而不出力,近年來,部科下屬弟子出勤任務越來越少,完成任務的次數就更少,僅前年一年,部科弟子總共出勤任務三十五次,順利完成交付任務只有十二次。”
“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在密保科的檔案室裡,一看便知。”
“之所以出現這般狀況皆因下屬弟子怨氣重,而不願出力,此已嚴重影響部科正常運轉及效率。”
“去年七月,部科經費就已用盡,只能先已欠條的形式發放獎勵及經費,弟子眼看財務窟窿越滾越大,故而提出部科財務變革方案,並獲得了部科大多數人的支援。”
“呂光師兄之所以狀告弟子,皆是因為此份方案損害了他的切身利益,故與弟子不和。”
羅清水道:“這麼說,你認定這一切都是呂光的錯,你自己沒有責任是嗎?”
唐寧道:“弟子不認為誰對誰錯,一切都是按宗門法規行事,宗門賦予了弟子權利與責任,弟子不過嚴格履行罷了。弟子所做的一切都符合宗門法規,並無逾矩之處。”
羅清水道:“你和呂光之間本有私人恩怨,你做的這一切是否故意針對呂光,可有私心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