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輩要問什麼,晚輩說了,前輩就會放過我嗎?”
唐寧冷哼一聲,手指一點,一道靈氣激射而出,洞穿其腹部,留個一個小指大小的透明窟窿:“你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本嗎?”
雲翳腹部貫穿一個空洞,卻似若未覺,臉上沒有半分痛苦之色,他神情一陣變幻,最終不得不屈服:“前輩請問吧!”
唐寧見他這幅模樣,心下思量,這恐怕是第二個楚邦傑。於是問道:“你姓甚名誰,什麼來歷,從實說來。”
“在下名徐雲翳,原江東旬安郡人士,世代耕田為生,五十年前,吾師從我家過,將我收為徒兒,自此隨他修行,踏上修行之道。”
“你師父是誰?”
“與我一樣,一介散修,姓名不足道,他自稱西柳道人,三十年前已坐化了。”
“楚國太子楚邦傑所患病症是不是你搞得鬼?”
“和我沒有關係,我要有那般能耐,焉能被前輩所擒?”
“那他為什麼會如此?五臟俱無,神識碎裂,卻能與常人無異。”
雲翳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為什麼偏偏這麼巧,你會找上他?”
“因為他和我患了一樣的“病症”。”
“這不是你能找上他的原因,你一個散修既無情報來源,又無家族勢力,你怎知道他和你患了一樣的病?”
“此事純屬巧合,前輩或不信,但晚輩所言句句為真。我途經汴京,經過東宮太子府附近,能隱隱感覺到周圍有和我一樣氣息的人,我順著這感覺尋找,就找到了太子楚邦傑。”
唐寧眉頭一皺:“什麼感覺,說清楚些。”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真要形容的話,似血脈中的聯絡,我能感覺的到周圍有同我一樣“病症”的人,越靠近他們,我血液翻滾的越強烈。”
唐寧盯著他默然不語,心靈感應,血脈聯絡。
修行界這類秘法多不勝數,別人不說,自己茹茹就和自己種下過“心命結”,照她說法,不管離的再遠,也能感覺到自己存亡。而她師父也能透過秘法感應到她的方位。
“你以前可曾與楚邦傑相識?”
“從未會過面。”
“你們為什麼要捕抓那麼多孩童?”
徐雲翳神情悽愴道:“我也不想如此,但為了活命不得不如此,那些童男童女是我們救命的藥。”
“此話怎說?”
徐雲翳道:“我們一旦發病,神志會陷入昏聵,自己做什麼完全不清楚,只是異常渴望血食,那種感覺難以形容。一定要說的話,就像人在沙漠中受烈焰炙烤渴望有水一樣,我們發病的煎熬程度比之百倍有餘。”
“只有人的血肉能夠緩解那種痛苦,而未經人事的童男童女血肉則更為鮮美解渴,因此我們抓那些孩童作為解藥。誰也不想這樣,活的半人半鬼,但沒有辦法,這不是能夠自我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