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將房門合上說道:“月月,他回來了。”
女子神色一動:“什麼?”
“我方才看見他往姜前輩府宅而去,趕緊過來告訴你。”
“誰?”
“姜羽桓啊!”
“他去便去了,你來告訴我幹甚?”
“我這不是看你擔心嗎?”
女子猛然回頭,眉頭一蹙怒道:“他回不回來幹我何事?與我有何相干?你胡言什麼?”
男子高大的身形被她一叱,彷彿嚇住了一般,低著頭縮著腦袋細聲嘟囔道:“我沒說你擔心,他不是救過你一次嗎?也算有恩了,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
女子叱道:“什麼恩不恩的,我早已還了他,以後別跟我再提此事。”
男子頓時不做聲了,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
“還有事嗎?”
“沒了。”
“沒事就走,別賴在我房間裡擾我清靜。”
“哦。”男子應道,灰溜溜出了房間。
女子見其一個大男子縮手縮腳的模樣,動作滑稽,嘴角微微一揚,心中再無雜念,盤坐而下開始煉氣修行。
她方閉目,靈力剛在體內運轉一遍,房門再度被推開,仍是那個虎背熊腰的男子。
她睜開雙目不耐煩道:“又有什麼事?”
“月月,他來找你了,正在與人打聽你的房間呢。”男子說完跐溜一下沒了聲影
多沒時,果聽見敲門聲響起,她起身開啟房門,門外站著一舒眉朗目,臉色白淨的男子,一副懶憊模樣,正是姜羽桓。
女子蹙著眉問道:“幹什麼?”
“這個給你。”姜羽桓手一抬扔過去一物,她伸手抓住,低頭一看,乃是一張三尺大小火紅色的絲網,其中靈力澎湃。
“給我作甚?”
“恩,怎麼說呢!”姜羽桓笑了笑。
“那日我多有冒犯,此物算是表達一個歉意,且你我之間也沒什麼相欠的,無功不受祿,況是一女子之物,我就更不能收了。若原物奉還顯得有些小家子氣,這赤絲網是一魔宗修士的靈器,昨日得到的,你的青華刺挺好用的,這絲網就是被你那青華刺所破,才被我繳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