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立領命出宮後,朱由校又詔見了洪承疇和傅宗龍二人,得給這兩人提個醒才行。
朱由校見到洪承疇的第一眼就感覺自己被騙了。
這可和他記憶中的那個洪承疇大不相同啊。
洪承疇的那副畫像他可是看過很多次的,印象也不淺了。
他不應該是個尖嘴猴腮、皮包骨的瘦老頭嘛?
怎麼現在看起來不一樣啊。
可是又仔細一看,這相貌倒是也有幾分相似,古人誠不欺我,這人啊,就得打扮,這一個人的年齡和著裝髮型果然是至關重要。
好好的一個人,非要像野豬那樣留個豬尾巴辮子,你說那能好看?
好好的綾羅綢緞不穿,非要穿身爛衣粗布,最噁心的是還要帶個裝豬食的小帽子。
就這情況,你就是潘安來了也得跪,這是個人?
“朕讓你們二人去遼東,是協助熊廷弼穩定關外局勢的,你們要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遼東那些將門和大戶現在聯合起來與朝廷作對,朕馬上就會有動作,在這期間,你們一步都不能離城,給朕看好廣寧和遼陽,一切按照熊廷弼的部署來。”
“遵旨!”
洪承疇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不過因為他低頭的原因,並沒有被旁人所發覺,朱由校坐在上面居高臨下的,更不可能發現了,他連臉都看不全呢。
剛剛皇帝說要指派他去擔任巡撫的時候,洪承疇的內心狂喜無比,因為他終於有機會可以一展身手了,只要在遼事上有作為,必能受重用。
畢竟像他這樣的人,是不會滿足當個小官碌碌一生的,他的目標是位極人臣,他要入閣。
不過他儘量往好的一面去想,不管是老大還是老二,至少自己已經是巡撫了不是?
到了這個位置,還怕沒有作為和功績嘛?
“洪承疇,朕還要給你個任務!”
洪承疇又燃起一絲希望,立刻上前躬身行禮道:
“臣洗耳恭聽!”
“眼下漠南蒙古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建奴經瀋陽一戰也損失頗大,已不足為懼,遼東面臨的壓力大減,熊廷弼已完全可以應付。”
“林丹汗和老奴是傷筋動骨了,但盤踞在遼西邊境的泰寧、朵顏、福餘三衛卻完好無損,朕不想這個平衡被打破。”
“如果這三衛乘虛而入,進攻漠南,以圖收編那些部落,以如今漠南蒙古部落的混亂,是決然擋不住的,最後會此消彼長,三衛將成為我大明的心腹大患。”
“你到了遼陽後,立刻派使節去和三衛首領交涉,首先要將他們穩住,如果他們不聽,那就與他們直說,哪一衛敢插手漠南之事,朕決不放過他!”
“其他的事你不需要管,遼陽的軍務防備有李松平足以,你只要管好政務即可。”
聽完皇帝所說,洪承疇疑惑的問道:
“請問陛下,可是準備與三衛議和?”
“這議和之說從何來?福餘、泰寧、朵顏這三衛乃是我大明所屬,這三衛可是太祖立制的,看來愛卿可是要好好學習一番啊。”
朱由校現在就是要囂張起來,這些蒙古人吃硬不吃軟,你不管是憑嘴巴還是錢糧,都只能短時間的解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