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荔看著這條簡訊之後,只覺得眼睛好乾澀。
【家人】倆字深深觸痛了她:原來那個女生不是女朋友,而是妻子、家人了。
既然他都有妻子,為何還……
難道是因為異地?所以才……
巧荔腦海裡全是各種假設,假設紀遠揚與他妻子因為工作或者什麼原因分隔兩地,然後獨身一人的紀遠揚遇到她,與她接觸用來打發日常的無聊時光。
所以紀遠揚多次有過“曖昧”舉動,可卻沒有親口對她表過白。
“梳理”完人際關係的巧荔毫無預兆地從眼眶滾落一滴熱淚!
&nily還未發現她的異常之前,趕緊偷摸抹去。
可是腦海全是紀遠揚的身影,揮之不去……
巧荔回想著與紀遠揚那些過往,根本不願意將他與渣男兩個字捆綁在一起,於是她默默安慰自己:巧荔!紀遠揚對你這麼好卻沒圖過你什麼,所以他一定不是這樣的人!一定不是!
可是心中還有另外一道聲音在極力反駁:萬一他在放長線釣魚呢?!
巧荔聽著心中這個反駁,立馬搖頭: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是這樣的人!他的友善或許是出於對妹妹般的關愛呢?對對對!妹妹!妹妹!妹妹……
強行做完心裡建設的巧荔“自欺欺人”式地從糾結與懷疑還有揪痛中撕扯出來,然後回覆:【好,祝你們玩得愉快!】
收到簡訊的紀遠揚蹙眉覺得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勁,緊接著被秦朗一記兄弟攬肩打亂了思緒,便沒有回資訊……
一整個下午,巧荔努力強顏歡笑,不讓Ada和Emily看出端倪。
將她們二人送至火車站後,巧荔失魂落魄地往外走,明明累了一天可是她卻絲毫沒覺得勞累,只是那顆心如寒冬裡的沉冰一樣徹底被冰河封住,再也打撈不上來了。
巧荔漫無目的地走在杭州街頭,看著車來車往的燈紅酒綠,提不上一絲勁。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巧荔毫不猶豫從包裡翻出手機,看著來電是【顧可】倆字後,瞬間沒了剛才那份憧憬,猶豫三秒後不情不願接起電話。
可是當她把手機放至自己耳邊時,立馬斂出一張燦爛笑靨:“顧可,是不是要擴線了,是不是要給我更多訂單了?”
顧可扶臉,聽著巧荔這句話又扎心又覺得好笑,賭氣道:“巧荔啊巧荔,我們倆之間真就不能談點訂單以外的事情了嗎?”
“當然可以啊!”巧荔笑道,“這不先談公事,再談私事嘛。”
“呦吼!說的好像你讓我談過私事一樣。”顧可回懟道。
巧荔憨憨笑著,以示化解尷尬。
空氣跟著倆人的互不出聲沉默了幾秒,就在巧荔要開口之時,顧可率先說道:“巧荔,做我女朋友好嗎?我們交往試試好嗎?”
巧荔沒出聲,沒有驚訝,也沒有驚喜,更沒有不知所措。
顧可立馬意識到不對勁,換做之前的巧荔,哪怕拒絕自己也會玲瓏出聲打太極,可是現在……
“巧荔,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