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簡有些疑惑的看了秦淮安一眼,然後便跟了上去,她隨她進了內屋,秦母從一個首飾盒裡拿出一隻玉鐲,交到她手上,“這隻玉鐲雖沒有那條項鍊名貴,可這是我最珍視的首飾了,是當年淮安他爸送我的定情之物。現在送給你。”
範簡有些受寵若驚,她可不在乎名貴不名貴,既然婆婆都將這麼重要的首飾送給她了,她也沒道理再擺著一張臉了。
“謝謝伯母。”她歡歡喜喜地將玉鐲帶到自己的手腕上,尺寸剛好,她覺得這就是天意,她是註定要成為秦家的媳婦的。
“還叫伯母,昨天不就改口了嗎?該叫媽啦!”秦母握了握她的手,範簡不好意思的笑道,“謝謝媽。”
兩人眉開眼笑地走出來,秦淮安在門口等著,見她們出來便說道,“走吧。”
“媽,再見,有時間我回來看你。”範簡還不忘又打了聲招呼。
秦母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見他們從前廊走出去了,才又嘆了口氣道,“範簡啊範簡,不是我對你不熱心,是我那兒子心裡沒你啊!哎……”
一路上範簡心情看上去好得很,都哼起了小調。
“你樂什麼呢?”他忍不住問。
“對了,蜜月什麼時候開始?”她冷不丁的話鋒一轉,秦淮安有些接不住。
“什麼蜜月?”
“我們都結婚了,難道蜜月都沒有嗎?”範簡微皺著眉,她突然想到這件事情,新婚之夜分開也就算了,總不能以後一直讓她獨守空房吧。
“你哥他們不是也沒度蜜月嗎?”秦淮安回到。
“他們是他們,我們不一樣。”範簡開始使小性子,現在仗著秦母陰著接納她了,她的底氣又足了。
秦淮安冷笑一聲,看了她一眼,“有什麼不一樣,都不是心甘情願結的婚。”
“你!”範簡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只好又氣惱地轉過頭去。相互靜默著。
沒過一會兒,她又喊道,“停車!”
“幹嘛?”
“我要下車,誰陪你去三番四次地奉茶啊,有這功夫,我還要回家補美容覺呢?趕緊停車。”她覺得他應該是可以吃的住她的一些小性子的,畢竟他還要仰仗他們范家。
車子忽而就靠邊停下了。
範簡怒目圓瞪,還真的打算讓她下車啊。
“你下吧,我去看完外公直接回酒店了,你,愛去哪去哪。”他盯著她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夠狠!我回去告訴我爸,看看他這個女婿到底是怎麼對我的!哼!”她又氣又委屈,匆匆下了車,攔了後面的一輛計程車,然後上車了。
秦淮安看了那輛車開走了,才又重新起步,往外公的莊園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