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裡的時候他看到他們祖孫二人坐在門口的藤桌椅那裡喝茶談笑,似乎剛才他看到的新聞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哥。”孟笙上前去喊道。
“你來啦!”外公笑呵呵地招呼他。
“外公,您好些了嗎,不好意思啊,說好接您出院的,早上有事耽擱了。”孟笙上前去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又看向秦淮安,神色憂慮。
“怎麼了,看起來這麼奇怪?”秦淮安笑著問。
孟笙略略尷尬的笑笑,也不說話,外公看得出他有話要與淮安單獨說,然後便喊在廚房忙活的雲姨出來推他進去。
“我來送你進去。”孟笙起身。
“不用啦,你們聊吧,我有點累了,進屋躺會,”他衝孟笙擺了擺手,雲姨也繫著圍裙出來了,她推過外公,然後和他們點了點頭,就進屋去了。
“什麼事啊,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秦淮安微微笑道。
“哥,聽說你們集團出事了?”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秦淮安聞聲便冷了臉,垂下頭,然後才緩和好情緒,嘆了口氣道,“你也知道了。”
“為什麼會這樣啊!要是你們被收購了,往後該怎麼辦啊?!”他替他著急,可是他也沒有能力去幫助他,從小到大,都是他那個做哥哥的照顧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怕外公和我爸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我是不在乎這些名利的。”他說的話讓孟笙感到詫異,難道就真的那麼不在乎自己現在的地位嗎?
“那清月呢?她怎麼辦?”萬一他真的做了范家的上門女婿了,要置清月於何地?
秦淮安不說話,孟笙繼續說道,“你看人家是怎麼寫的新聞嗎?你和范家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那張照片。”
“那些狗仔你不知道嗎,他們想讓什麼成為真實的事件,什麼招數都使得出來,你要是相信他們,那我也無話可說。”秦淮安起身往馬棚走去。
孟笙跟上他,“可是清月會誤會的。”
“她不會。”
“她的脾氣我還是瞭解一些的,當年誤以為我腳踏兩隻船就跟我分的徹底,連一次解釋的機會都沒給,這次你出了這樣的新聞,連照片都有,她不信都難。”孟笙急吼吼的。
秦淮安停了下來,眼神靜默且認真,又重複了一遍,“她不會信。”
如果她信這種新聞,女主還是他最討厭的女人,那麼便不是他認識的清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