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孟笙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小念打來的電話,小念說聯絡不上清月,她也不知道她母親的聯絡方式,小念擔心她會出事。
“沒事的,清月不是會做傻事的人,我再想想其他方法吧。”他聽著小念那頭有點擔憂的的語氣只好先安慰她道。
掛了電話後,他嘴裡喃喃,“清月啊清月,你到底在哪裡啊……”
秦淮安的外公在孟笙走了之後便正襟危坐,問向他,“你打算怎麼處理?老範那個東西,當年和你爸一起共事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他有賊心,可你爸是個正經人,學不來他的陰狠。”
他說著搗了一下柺杖,臉色陰沉,這訊息來的突然,可也並非空穴來風。那家印花廠之所以遲遲拿不到手,就是因為他在背後搗鬼,給淮安使絆子。
秦淮安趕緊起身去握了握他的肩,安撫他,“別生氣,外公。”
他微微嘆了口氣,“也是我沒用,他突然放出這樣的訊息來,公司內部肯定會有動盪,我得先回去安撫一下。您就好好修養,凡事不要太在意,身體第一。”
“也好,老薑那幾個老夥計如果能幫的上你,你就對他們多擔待點。打江山易,守江山難,淮安啊,辛苦你了!”外公摸著他的手背,手心溫暖有力,似乎傳遞給他了某種力量。
“應該的,那我走了。您歇著。”
“好,去吧。”外公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悵然若失。
走到木質走廊外,看到秦母和雲姨在閒話家常,便又拾起笑臉與她們打招呼。
“媽,雲姨。”他笑著走過去。
“淮安,你要走了嗎?”秦母問。
他只點了點頭,“嗯。”
雲姨便問,“剛吃過飯不再玩一會啦?”
“不了雲姨,”秦淮安正色道,“我還得回酒店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辛苦你照顧外公了。”他笑了笑。
雲姨笑得溫婉,“這是哪來的話,應該的。”
秦母便又囑咐道,“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好。”
秦淮安又向雲姨點了點頭,然後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背影頎長,秦母看向他的臉色不是那麼開懷了,她的兒子需要自己挑起擔子了,未來的路怎麼走,全憑他了。
午後的天氣耍了陰,秦淮安開到半道上下起了細微小雨,等到了酒店的時候,雨已經下大了。
下車後服務生過來幫他把車開到車位上,安陽在大堂裡候著,遠遠地就看到他,趕緊迎上去。
“現在什麼情況?”秦淮安與他邊走邊說。
安陽神色緊張,“範總也過來了。”
秦淮安頓住了,那老狐狸都多久沒來過這裡了,看樣子還真想一口吞天啊。他有些氣惱地鬆了鬆領帶,問道,“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