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大家每天都會及時整理貨架,所以就算晚上下班以後店裡的東西還是比較好收拾的。
嗯,工作效率不錯,看來要給你們加工資啊!秦淮安笑著說。
謝謝老闆。沈清月也笑了笑。
我等你一起下班吧,我喝了酒沒辦法開車,你能送我回去嗎?秦淮安往地板上一躺,深吸了一口氣,又使勁地吐出。
哦,可以的。清月忙著整理,她想著快點下班,二旺在家得著急了。
一切收拾完,秦淮安站在店門外等著她鎖門。熄了店內所有的燈,只留著“愛來零食店”的廣告燈牌。
秦淮安的座駕是一輛黑色的寶馬。
清月拿過秦淮安手中的鑰匙,說,上車吧。然後自己先開啟車門進入了駕駛室,她得先熟悉一下車內的配置。
一路上緩緩地開著車,此時車流稍稍有點多,秦淮安一路指揮著,前面右拐,下一個紅綠燈左拐,一直往前開,快到了。
車裡瀰漫著酒味和淺淺的香水味。
經過一小段路燈稀疏的路,秦淮安轉過頭看著聚精會神的清月,挺翹的鼻尖,微微凸起的嘴唇,讓他感覺到一種寧靜的美好。他突然一把攬過清月的頭,照著她的嘴親了上去。隨即鬆開。
清月一下子蒙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股惱怒,將車子開到了路邊,猛地停了下來。
她掩飾不住內心的憤怒,瞪著秦淮安,等著他開口為剛才的事情做一通解釋。
可是他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就那麼醉眼迷濛地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眼神直勾勾地,要把清月的心給勾出來。
她忍不住了,問,老闆,你剛才幹嘛?
在吻你。可惜時間太短。遂又起身照著清月的唇貼了上去。
一時間清月難以掙脫,這個吻深而狠,她沒有辦法抵抗,竟覺得身姿有點痠軟,腦袋不太清醒了。她有多久沒接過吻了。
車子打著雙跳,來往車輛也很少,這是一條靜謐的路,這是秦淮安故意讓清月把車子開到這裡來的。
好容易推開了他,差點淪陷。
他可是個有婦之夫啊!
老闆,你太過分了!清月掩著面,她有點想哭。儘管他的唇很軟,讓她感覺到愉悅,可是這樣不由分說地強吻,而且他還不是單身,這讓她覺得有些厭惡。她要回家。
開啟車門,不由分說地就要走。
秦淮安隨即下車,跑過去拉住她。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他拉著清月的胳膊,她的手臂清清涼涼的,他的掌心滾燙。
你自己回去吧,我一個人打車回去。清月冷淡。
我喝過酒不能開車。這個地方來往車輛不多,況且你一個女人,我怎麼放心讓你自己走。好了,你繼續開車,我現在酒醒了,我坐後排。
說完自己上了後座。清月環顧四周,燈光暗淡,晚上的風少了悶熱,梧桐樹葉光影清涼,她無計可施,只好上車把秦淮安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