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天是週三,沈清月休了半天假,難得的假期自然要帶著二狗子出來溜達一圈。這貨平時沒少拆家,也捱過不少花式打罵。不是把床單咬壞了就是把桌腿啃了,弄得沈清月都不敢領個朋友回家玩。好在二狗子逐漸長大,愛使的小性子也收斂了不少,不過哈士奇那種與生俱來的傻勁一直儲存完好,每天都在完美演繹。這不,剛才那一陣瘋,狗牌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想著許是掉在了那隻漁船上也說不準。
她和狗子又沿著水泥小道返回,二旺又被她訓了一通。
狗子率先跑到了河邊,似乎是找到了,湊近它那溼漉漉的鼻子嗅來嗅去,然後一張嘴,把狗牌從草叢中叼了出來,甩著尾巴往沈清月那裡跑去。
此刻朗風的心情大概沒人能體會到。快被這狗子的口水給腐蝕了。
清月從狗嘴裡取出牌子,開啟包拿出了面巾紙,擦乾淨上面的口水,然後給二旺帶上。
總算是乾淨了。
2.
朗風被掛在二旺的脖子間盪來盪去,二旺柔軟不失硬朗的毛髮蹭得他好癢。他在這顛簸中睡著了。
恍恍惚惚間看到了一個男人,相貌還真是好看啊。他在底端仰視著沈清月和男子,就好像躺在湖底看向天空一樣。
清月你怎麼在這裡?是一個聲線好聽的男聲。他看女人的表情帶著愉悅,也帶點暗喜。
上午休假,我就帶著我們家二旺出來溜一圈了。你怎麼也在這裡啊!
他們此刻都站在一個跑道上,這是一個很大的公園,清月幾乎每天都會帶二旺來這裡。平日裡是直接來公園的,今天是被那傻狗帶跑偏了,才會去到人跡稀少的曄湖邊。
我在這裡跑步,秋天最適合鍛鍊身體了,況且茉莉公園裡的空氣很好,綠植很多。跑上兩圈,人也格外精神。秦淮安從脖子間取下毛巾,擦了一下額頭滲出的汗珠,這是你養的狗嗎?叫什麼名字。
二旺。
二旺?秦淮安忍不住笑著蹲下身子,去摸了摸狗子的頭,這貨見有人稀罕它,立馬搖擺著尾巴往人家身上蹭。
二旺,快過來,你給人家衣服都弄髒啦!清月一把拽過狗繩,把熱情四溢的二旺拽離了秦淮安身邊。
沒事的,它喜歡我。秦淮安拍了拍剛被二旺沾有泥土的爪子按過的大腿,黑色運動褲上的爪印漸漸拍散。
你家住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我家就住在這附近,我們每天都會出來溜一圈的。那什麼,老闆,那我們就先走了。再見。說完拉了拉繩子,似笑非笑的看了秦淮安一眼,然後轉過臉帶著二旺向前走去。
3.
怎麼會遇到他呢!清月小聲嘀咕著。自從上次兩人單獨相處了一個小時,再見到時總會想起那天的場景。
晚上店裡其他人都下班了,剩下清月一個人盤貨。她把玻璃門從裡面鎖上鎖,然後就仔仔細細地盤起貨來。沒過多久聽到兩聲敲門聲,抬起頭就看到老闆秦淮安拿著車鑰匙在叩門,忙不迭地跑過去開啟鎖,一陣酒味撲面而來。這是喝醉了嗎?
就你一人嗎?秦淮安推開門走了進來。雖有醉意,卻儀態得體,沒有一點兒中年富貴體態發福的跡象。甚至有點意氣風發,俊朗清秀。
嗯,今天我值班,要盤好庫存。清月依舊走回原來的地方,又開始整理。
大概多久能弄完?秦淮安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店裡只有收銀臺那裡有椅子,他就索性坐到了清月身邊的地板上。
他們捱得很近,近到可以分辨出他身上香水的牌子。儘管摻雜了酒味,卻依舊好聞。
清月有點侷促,不經意地挪了挪地兒,離著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