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裝不下去了,是不是?”
辛檀捏住她下巴的力道驟然加重,陳望月剛要張口就被他的氣息堵住呼吸。
舌頭頂開牙關時金屬錶帶磕在鎖骨上,冰得她後頸炸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啪!”
掌摑聲在病房炸響,辛檀被打偏頭,喉結在繃緊的面板下滾動。
他轉回來,左臉浮著紅痕,唇上還沾著她咬破的血珠,“手疼嗎?”
陳望月反手又是一巴掌,指節發麻的刺痛裡帶著快意,她看著他驟然紅腫的臉,胸腔生出一種驚訝的情緒來。
不是驚訝為什麼自己這麼做,而是為什麼沒有早點這麼做。
辛檀舔掉血漬的舌尖擦過她虎口,“還沒打夠?”
他抓著她手背往自己右臉貼,指腹摩挲她發燙的掌心,“還是你想用皮帶抽?”
“閉嘴!”陳望月冷冷打斷他,“辛檀,你令我感到噁心。”
他忽然笑出聲,睫毛在眼下投出顫動的陰影,“那真是委屈你了,要做這麼噁心的人的未婚妻。”
西裝褲料摩擦床單的簌簌聲裡,陳望月被按進枕頭,辛檀咬著她耳垂輕笑,“不過,小月,你現在這副恨不得殺了我的表情,確實很新鮮。”
戒指再度被套回她無名指,第二個吻帶著血腥味撞碎在齒間。
辛檀任由她指甲抓破頸側,喉結抵著她掌心震動,“對,再重點,讓你叔叔好好看看,他養了個多有出息的侄女。”
陳望月踹向他的膝蓋被輕鬆制住,辛檀託著她後腰往上一提,病號服下襬捲到肋骨,他拇指按著她腰窩凹陷處,“確實恢復得不錯,力氣這麼大……”
尾音被第三個巴掌打斷。
他表情變都沒變,低頭含住她抽回的手指。
舌尖裹著食指關節往溼熱的口腔裡拖,陳望月觸電般抽手,帶出的銀絲細細地斷在婚戒上。
辛檀忽然慶幸選了鉑金戒圈而非嵌鑽的那款,否則現在臉上大概要留下難以祛除的血痕。
他握住她又要揚起的手貼在胸口,“你繼續,陳望月,我有的是時間等你認命。”
雪片無聲地降落在夜色裡,吞沒了所有掙扎的響動。
辛檀扯開領帶捆住她雙腕,虎口卡著她下頜強迫抬頭,吻下去之前,陳望月猛地抬膝頂向他小腹,被早有預判的手掌按住大腿內側。
巴掌落空,陳望月的手被他按在枕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