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靳老爺子救命恩人的身份過來看望老爺子的。手機拿著幾袋水果。
“靳叔叔,近來身體怎麼樣啊?”柳棕櫚一臉溫潤的笑著。
靳埭強笑了笑,和藹的說,“那天多虧了你了,要不然現在我老頭子估計就魂歸西里了。”
“您是個有福氣的,後繼有人,說什麼死不死的?”柳棕櫚安慰著。
靳埭強想到了自己的孫子高興的臉上的皺紋又多出了幾道。
“你說星閆那小子?唉,他不像他爹,像我,哈哈啊哈哈”
那種發自內心的驕傲讓老人的整個臉頰都紅潤了不少。
“實不相瞞,靳叔叔,請救救我。”說完直接給人跪了下來。
靳埭強一驚連忙將人扶了起來,
“你這是,這是做什麼?”
“我最近有困難哪!我實在沒辦法了求靳家幫我。”
“好孩子,你慢慢說。”
靳埭強安撫了來人的情緒,低聲吩咐人端來些茶水。
“我本是秦家的上門女婿,柳棕櫚,這麼多年,我自問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從不曾虧待過妻子兒女,一心一意為秦家謀前途,博發展。”
“但是我沒想到!我沒想到秦家竟然是一群忘恩負義之人!”
“他們偽造我出軌的證據,強行把罪名強推在我身上,甚至離婚了,都沒分給我財產”
“我自瑜我不該得如此下場,便找人幫我打官司,可他們一個個,忠心於我的,被隨便打發,逐出了集團。剩下的,全部都投靠了秦家。”
“我去找他們,他們不僅諷刺於我,還說秦家集團的股份我都別想要。”
“我日日求,夜夜盼,秦家卻一點後路都不給我。我沒錢打官司,可我不甘心哪!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求到你這裡的。”
說完,這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嗚嗚的哭了起來。
靳埭強皺了皺眉
“你說的秦家,可是海都秦家?那個有名望的貴族大家?”
“是.....”
靳埭強有些不解,不應該啊,秦家的老爺子是有名的講信用,守法律。待人親和雷厲風行。甚至在很多圈子裡都很有名望,這樣的人,不該呀。
“你先回去吧,此事我好好想想。”
靳老爺子最後還是沒有給個準話,狀似無力的搪塞了過去。
“叔叔,您一定要幫我,您不幫我我就真的沒命了呀!”
男人哭的淚流滿面讓靳老爺子有些煩。哭哭啼啼那是女人特殊的權利。男兒有淚不輕彈!就連小星閆也好些年沒哭過了。
“我累了,我先休息,小宗,好好照顧柳先生。”
“您多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