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氏集團
總經理辦公室。
靳星閆正在審批檔案。門外的人敲了敲門。
“靳總,查出來了。”保鏢一字一板的彙報著。
“嗯,說說看”
“這次他們是去遊玩,秦大小姐幾人是去做遊艇,在遊艇上出的事,聽說是被香蕉皮絆倒傷了韌帶,但是現場還有椅子扶手,具體情況秦大小姐說她也不清楚。”
靳星閆沒說話。黑黢黢的眼睛裡閃著幽暗的光,
她也不知道?她真不知道嗎?就她那牛力氣估計是自己不小心掰斷的吧?
想起之前她毫不費力的抱著自己,靳星閆笑了笑。
這女人倒是過的挺好,挺有閒情雅緻。
玩完自己去玩遊艇,老天垂簾,這次卻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區區一個摔倒竟然把韌帶給弄傷了。真是個小笨蛋。
“行,我知道了”
靳星閆躺了下去一隻手撐著頭一隻手揉著太陽穴,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有沈丘陵吧?真是狗皮膏藥,不知道那個女人翻起臉來能有多無情。
真傻*
自己呢?
沉默的想了一會。
傻*都不如。
傍晚
海都醫院
秦寧因為公司有事情要辦,就回去了,叮囑了秦穗幾句明天回來就走了。
秦穗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無聊的擺弄著手機,時間竟然這麼快,秦怡應該也快出來了。
她左右翻騰老是感覺少了點什麼。
是什麼?
她其實目前最擔心的就是柳棕櫚留在秦氏集團的股票。
上次她弄的其實並不具備法律程式。
柳棕櫚上訴的話肯定會贏。
怎麼辦呢?
有什麼辦法能一勞永逸呢?
而此時此刻的靳家迎來了一個人。這人溫潤儒雅的長相,雖人處中年卻仍然有魅力———
柳棕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