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集團?資產萬億的那個青野集團?”
馬順袁被面前一個個手提箱裡的人民幣閃得眼花繚亂,聽到林河的聲音以後,錯愕的問道。
“不然漢北省還有第二個青野集團嗎?”林河笑呵呵的問道。
“沒有。”馬順袁神色肅重。
青野集團啊,在漢北省就是一尊龐然大物。
跺跺腳,漢北省抖三抖的時候就能把他這個小小的紅格子夜總會給震碎。
楊老闆在袖子裡的手哆嗦了一下。
青野集團他聽過不止一次,那是可望不可觸及的存在。
那尊大人物竟然會出現在紅格子夜總會里面,他竟然還試圖跟這尊大人物爭女人。
這不是耗子舔貓找死呢?
雖說這四個字有些不太恰當,但是楊老闆能夠想到最契合現在情況的字詞了。
“那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林河看著馬順袁。
“您是大人物,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為什麼要跟我這麼一個小人物過不去?世界、社會包括階級,都有不同的規則存在。我借高利貸,我的夜總會養著女支女,都跟您沒關係吧。”
馬順袁倒是有幾分膽色,不服氣:“我需要一個答案。”
“正如你所說,世界、社會包括階級都有各自存在的不同規則。”
林河讚賞的看著對方,說道:“但有一點,不清楚是你想不明白還是沒有想到。”
“什麼?”馬順袁一怔。
“有生命體的地方,才有規則。說的真實一些,生命體是人,是動物,甚至是細菌病毒。說的科幻一些,也可以機器人外星人。唯獨有一點可以確定,無論是哪種生命體,規則的創造和操控,都是有強者決定。”
林河睫毛掀起來,注視著眼前不甘的馬順袁:“說的不講理一些,我想管你就管你,想打你就打你。說的有理一些,你的高利貸是透過對未成年還有學校裡不懂社會險惡的學生設圈套,勾引他們一步步上鉤。
還有,你敢說你的紅格子夜總會沒有逼良為娼?”
馬順袁目光躲躲閃閃,不敢說話。
“被你逼良為娼的人,被你設圈套栽進高利貸圈套的人,假使站在我的身份位置上,你說你會不會享受一下一萬種死法?”林河的注視慢慢的竟然有了一種氣場釋放的逼視。
馬順袁立馬冷汗狂湧。
林河說的沒錯,假使坑害的是他,恐怕自己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人間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