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雖然無聊,但正佔據了程瑛每天大部分的時間。
程瑛拿到手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而是立刻沉浸地看了起來。
杜文韜拿出他今天要看的資料,又往程瑛那裡看了看,觀察了一陣之後,發現程瑛雖然基礎差,但態度還是不錯的,起碼心裡踏實不浮躁。
杜文韜幾乎在程瑛說完沒學到那本書之後就懂了程瑛是個關係戶。
他們所處的土地就是個人情往來的社會,這種事情幾乎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杜文韜心裡有什麼意見也沒辦法。
之前他們課題組裡也沒進過關係戶,他對他們的態度更是敬謝不敏。
不過他們研究所裡有一點就是關係戶不能佔掉正常的選拔名額,有能耐就直接把人塞進來。
大家每年好歹還能見到點好苗子,補充協議新鮮血液,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只要那些人安安分分的不作什麼么蛾子,底子是差了點,但也不指望他們能搞出什麼震驚全國的研究。
杜文韜沒想到自家新搬來的鄰居竟然就是一個關係戶,不過想想也是,普通人怎麼會能租到老葉的房子,根本就沒那個渠道。
他第一次直面關係戶,還是自己給捅出來的,難免有些尷尬。
但是看著程瑛,他彷彿也有了之前那些帶這些人的同事的寬慰,小姑娘差是差了點,但好歹還挺好學的。
程瑛到點就離開去人事那裡報道了。
程瑛一走,剛才那些還在正經看著資料的研究員頓時就和杜文韜聊起八卦。
一人示意了一下程瑛離開的方向,隱晦地問杜文韜:“關係戶啊?”
杜文韜頷首:“應該。”
“怪不得剛才誇她的時候臉紅了。”最開始和程瑛搭話的那位嘟囔了一句,又撇了撇嘴。
杜文韜耳尖地聽見了,立馬嚴肅地糾正他的錯誤思想,“老顧你這可不行啊,一碼歸一碼,誰聽見誇獎不臉紅啊。”
那人想說什麼,但終究沒有反駁。
“好了,一群大男人別在背後討論人小姑娘的八卦了。”程瑛好歹是他的鄰居,杜文韜仍然維護道。
但還有人好奇,“那她會進咱們課題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