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柚看著徐老太婆離去的方向愣了一會兒,竟是直接仰頭大笑起來,似是要把連日以來的委屈都通通發洩掉。
她憑什麼要給那對渣男賤女養孩子?
想到二人昔日那段不似作偽的濃情蜜意和他的背叛,蘇柚再也撐不下去,眼淚從眼角滑落。
但脆弱只是一瞬間的,蘇柚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那個男人,不值得她傷心。
從她婆婆的表現來看,程瑛的法子真的有用。
但這還沒完,等她婆婆回過味來,說不定還會變本加厲地鬧起來。
接下來,蘇柚僱了幾個無業遊民,給他們整了一身制服扮演檢察機關的工作人員,去給徐老太婆送法院傳票。
當然,徐老太婆也不是什麼都沒做,她也去問了她當初諮詢的那個實習律師。
結果被告知,如果蘇柚真的提起公訴,那孩子十有八九會被判給蘇柚!
這怎麼可以?!
徐老太婆一聽就慌了,竟是沒多久就搬離了原來的弄堂。她現在躲著蘇柚都來不及,更別提再去鬧事了。
徐老太婆那邊解決之後,也到了蘇柚兌現承諾的時候。
程瑛所求不多,她既不探知蘇柚的進貨渠道,也不會搶佔市場份額,她只想讓蘇柚幫她進一批貨。
但這貨拿來做什麼,程瑛沒說。
蘇柚猶豫了一瞬,但做人要守誠信,她最後還是同意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程瑛兩天假期一過,再回機床廠,已經恢復了心靈上的平靜,沒有前幾日那麼煩躁。
之前是她掉進了死衚衕裡,把事情看的太重,但其實很多事情都不能操之過急,一切都才剛剛起步而已。
這周開始,機床廠總算是搞完了它所有的歡迎活動,開始把他們輪流安排進實驗室裡去。
剩下的幾十個人則是到車間裡去走訪,偶爾也會有人來給他們培訓,或者是有固定時間坐在一起討論。
反正日子是過得愜意的很。
程瑛他們組照例還是第一個到實驗室去。
他們進去了也不能做什麼,就是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