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程瑛堅定的態度,好像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眾人不由有幾分咋舌。
這他們村裡村外出了點什麼事,就是村裡人自己私下解決,這說要送派出所還是頭一回。
大家都有些猶疑,這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呢,再說這二癩子不也沒得逞嘛,也不至於非要鬧到派出所去吧,他們想想就怵的慌。
有人這樣想著,也有人就直接說了,“大丫啊,反正你也沒什麼事,要不就算了吧,這鬧到派出所去,多不好看呀。”
二癩子沒想過自己可能會被送到派出所去,現在也慌了神,他可聽說派出所裡的警察那是會打人的!
頓時附和道:“大丫我錯了,你饒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程瑛看著他們事不關己,卻要求別人諒解的理所當然的態度,又一次被大家的無知給刺痛了。
“沒事?”程瑛點點頭,“是,我是沒事,但所有人都沒事嗎?”
程瑛一個個看過去,明明她的聲音不大,視線也沒有那麼銳利,但被她掃過的人都低下了頭。
大家啞口無言。
程瑛沒有說什麼讓他們換位思考的空話,大家從來不會為沒有發生的事未雨綢繆,只會對受害者加以審視。
為什麼偏偏是她?
有的人還想再說些什麼,試圖讓程瑛回心轉意。
二癩子要是真被送到派出所了,這程家村不得成為這十里八鄉的笑柄啊。
程家村出了個流氓,這想想就覺得丟人。
但老支書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嘆息道:“送吧。”
說完這兩個字,老支書彷彿老了十歲,本來挺直的脊樑都不由彎了一些,憑添了幾分滄桑。
大家有些驚訝,不知道老支書是不是被氣糊塗了。
明明程家村出了流氓,對他的影響是最大的呀。
老支書卻是已經考慮清楚了。
幾年前發生的那件事一直都是他心裡的一根刺,他也總想著和稀泥,就這樣湊合過得了,沒想到那姑娘這麼剛烈。
現在把他送進去也好,死性不改,活該。
二姨奶倒是有幾分清醒,“禍害不用天收,人收,也挺好。”
這時候王大娘一家才姍姍來遲,大娃黑著臉,上去就抽了二癩子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