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瑛回去後沒有睡覺,只眯了一會兒。
二癩子被綁在樹上,本來昏迷的他半夜醒了。
此時天矇矇亮,遠處透出熹微的光芒。
二癩子一醒過來就回憶起昏迷前的最後一幕,一個看不清人臉的黑影用棍子把他砸暈了。
二癩子的雙手被束著吊在樹上,時間長了,血液不迴圈,覺得手臂那裡有些冷,已經麻了。
他發現自己被吊在樹上,頓時有些驚慌,但還記得今天自己去做的是見不得人的事情,沒有吵鬧出聲,而是奮力地想要把雙手掙脫出來。
但程瑛為了防止他逃跑,特意系成了死結,還綁在了粗大的枝幹上,讓他根本就跑不掉。
二癩子一直掙脫不得,耳邊還有一些若有似無地蟬鳴聲,夜晚微涼的冷風吹在他的身上,頓時被嚇破了膽子,也管不上三七二十一了,大聲哭嚎起來。
本來這個點大家也快醒了,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哭嚎,更是覺得心慌。
被吵醒的二姨奶拍拍自己老伴,讓他趕緊起來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一大早上的鬼哭狼嚎,怪滲人的。
聽見動靜,好多人被擾了清夢,從床上爬了起來,披上衣服就去去開門看看怎麼了。
他們出去一看發現這還真是活久見,一個人被吊在了村裡的老槐樹上。
再一瞧,這不是二癩子嘛!
大家圍在槐樹旁邊竊竊私語著,不知道二癩子怎麼被吊起來了。
但也沒人為他打抱不平,這二癩子成天招貓逗狗,淨做些缺德事,哪天被人套麻袋打一頓都不奇怪。
村裡的人來的越來越多,二癩子哭嚎著讓他們趕緊把他放下來,他覺得他快死了。
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之間都有些猶豫,愣是沒有一個人上去把他放下來。
還是把老支書叫來看看吧!
老支書年紀大了,覺淺,早就醒了,就聽見外面邦邦邦地在敲門,就知道又有事了。
唉,這一天天的,總不讓他省心。
老支書讓老伴繼續睡,自己出去開門了。
來傳話的國強劈頭蓋臉地說有人被吊在樹上了,就拉著老支書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