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掌櫃連連擺手:“說不得,說不得。”
這要說了,他孩子以後還怎麼在鎮上混,徐家那老東西,肯定會用對付花顏的招數來對付他,甚至他不需要出別的招數,只需要不讓他兒子繼續在學堂唸書了,只這一點,就把他卡的死死的。
“米掌櫃,要不這樣,我也不問你他是誰了,看樣子,他也是咱們鎮上的風雲人物。”
米雲低著頭:“不光是他一個人,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一句話,已經說明了一切。
花顏忍不住笑起來,得罪的人太多了?
是她生意太好,讓某些人眼紅了,不過那個背後之人是誰,花顏心底隱隱有了猜測。
沒再繼續為難米掌櫃,花顏從如意酒肆出來,她一出來就看到幾個探頭探腦的人。
沒把這些人放在心上,花顏轉頭去了自家酒樓,既然不是一個人在針對她,那她必須做好應對。
從酒樓裡出來花顏繞著這座鎮子轉了轉,學堂建在安靜的區域,朗朗讀書聲從書院飄出。
花顏忍不住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扭頭走了。
從鎮上回來,花顏就看著兩個崽崽在讀書,蘇玉暖教書不像是學堂裡那樣,教導學生死記硬背,他會用風趣幽默的話語讓那些晦澀難懂的知識變成簡單容易記憶的東西灌輸進兩個孩子的記憶裡。
秦遠把摘回來的毛桃洗乾淨遞給她:“事情都處理好了?”
“沒, 那米老闆就是個跑腿的,這一次,是鎮上所有酒樓老闆聯起手來對付我的,沒那麼容易就過去。”
花顏吃著手裡的毛桃,別說,這種自己種出來的桃子,就是比市面上賣的那些好吃。
“那把這些老闆組織起來的那個人,知道是誰了嗎?”
將毛桃吃完,她轉頭去了廚房:“知道啊,徐文武。
不過哥哥真聰明,我就說了一點,你就想到有人在幕後操縱著一切。”
秦遠像是早就知道一樣,臉上一點震驚都沒有:
“沒什麼難的,米家沒什麼能耐,沒必要摻和進來,更沒理由做那種事情。
但是他摻和進來了,說明他是情勢所迫,鎮上幾家老闆都沒這個能耐,其他有能耐的跟咱們有怨的也就那麼一家。”
花顏默默豎起了大拇指,她把鍋裡放著的飯菜端出來,大口大口地吃起來,從早上忙到現在基本上沒吃東西,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秦遠給她倒了杯水:“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姑娘家家的,吃飯這麼狂野,不過看著花顏吃飯,他為什麼感覺自己也有點餓了。
把碗裡的湯喝完,花顏打了個飽嗝:“沒辦法,太餓了。”
“你打算怎麼辦?”
秦遠看著她。
癱在竹編小椅上,花顏神態享受:“還能怎麼辦,聽天由命咯。”
“那就是打算主動出擊了。”秦遠將碗筷收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