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我還不知道公子的名字。”
“花姑娘叫我秦公子就好。”
花顏嘴角的笑容僵住,姓秦?她現在對姓秦的人可沒什麼好感。
“怎麼?我們姓秦的人得罪過花姑娘?”
花顏揉著太陽穴:“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花姑娘。”
她知道秦賢尊重她才會叫她一聲花姑娘,可是,小時候的師父帶著她看的抗日片太多,以至於她聽到花姑娘這三個字,下意識就會聯想到那只有華人聽得懂的人日語。
“那我該叫你什麼?”
“花大夫就很好。”花顏假笑。
秦賢也不在意稱呼:“花大夫既然承諾了要給我治腿為何不辭而別呢,要知道,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習慣。”
花顏看著他,心道,呵呵,為什麼不辭而別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秦公子如何篤定我是不告而別呢,我只是聽說這附近有一種草藥,所以來看看。”
“然後就引來了一群兇殘的殺手,說來也是讓人震驚,我這弓箭的造價可不低,捨得用箭射殺你,花大夫,你不會是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吧?”秦賢攏緊身上的披風,虛弱地咳嗽起來。
花顏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看透,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怕這個男人:“比起關心我,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我說了,你這毒不能生氣不能著急,你看看你,怎麼就不遵醫囑呢。”
王乾瞪著花顏,眼裡的意思很明顯,要不是出來追你,你覺得我家殿下會這個樣子嗎?
花顏卻不吃他這套:“瞪什麼瞪?再瞪給你把眼珠子摳下來,追上我又能怎樣,我不想治,你主子就一輩子都好不了。”
如果從前是揣測,那麼在聽到那位虛弱的病人姓秦之後,花顏就徹底確定這兩人就是主僕,至於這個男人和秦遠有沒有關係?
呵呵,那不都明擺著的事兒了,王乾肯定是和秦遠肯定認識,這樣他才會沒完成任務也能從秦府順利脫身,同時從秦遠那裡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同時能給他主子治病,說不定他還被秦遠給策反,想著找機會抓自己回去呢。
至於為什麼抓自己回去,秦遠肯定是想著抓自己回去,然後徹底封口。
秦遠這個男人,對你好的時候可以盡心盡力對你好,對你不好的時候肯定也會想辦法除掉你。
這麼想著,花顏忽然想起那抹紅色的身影,她想起那人是誰了,是赤丹……
忽然,花顏的心更涼了。
見花顏臉色忽然變得嚴肅,王乾冷哼一聲:“你不治也得治!這可由不得你。”
花顏抬起頭:“那大可以試試啊,我一劑藥下去就能毒死他,你大可以試試,是你手裡的刀快,還是你家主子服藥後毒發的快。”
“你!”
“阿乾,你先退下,我有話單獨要與花顏大夫講。”
王乾不甘心地退到一邊。
秦賢對著花顏虛弱地笑了笑:“花大夫真不需要對我們如此防備,我們之間,不就是最簡單的醫患關係嗎?我和你阿乾負責保護你的安全,你負責給我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