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視了地上的痕跡,秦賢讓王乾將稻草搬開。
不出意外,兩人看到了一具被利箭貫穿的身體。
“殿下,這好像是花顏僱傭的那個車伕,昨天他也在客棧,我見過他一面。”
“把屍體搬到馬車後面去。”秦賢笑了一下。
“帶一具屍體做什麼?”王乾不解,現在他們最緊要的事情可是追趕花顏,她若是跑了,那殿下的腿可就是真的沒救了。
“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你猜猜是誰把屍體拖到這裡,又是誰給他蓋的稻草?”秦賢笑了下,他抓住這位弟妹的小尾巴了。
“您是說,是花顏?”
“顯而易見,帶上他,往東邊追,她肯定會走小路,我們有馬車,走不了小路,但速度比她快,一定能在路上遇見她。”
至此,秦賢已經將花顏猜了個透徹。
……
山坡後,花顏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腿,看著自己腳尖的藥草,心裡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長時間的奔跑讓她的身體疲憊不堪,也沒帶乾糧和水,這附近也不像是有水的樣子。
正想著,一袋水遞到了她的面前:“喝口水走了這麼久你應該很渴了。”
秦賢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一抬頭,她便看到土坡上秦賢和王乾。
王乾正凶神惡煞地將水扔給她,秦賢淡淡地注視這她。
被他那樣的眼神看著,花顏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花大夫不必這般警惕的看著我,我的腿還指望你給我治好,不會對你投毒的。”
花顏倒是不擔心水有問題,水有問題她能察覺出來,就算是中毒了,她也能給自己解毒。
拔開塞子,花顏也不在顧及,追都被追上了還有什麼可顧及的。
“你就沒想過,我是誆你的,你的腿我根本治不了。”
“那你大可直說。”
秦賢示意王乾把他放下來。
王乾找了塊石頭,在上面放了墊子這才讓把秦賢放下。
看著王乾這體貼的舉動,花顏忍不住嘀咕:“二十四孝好老公都沒這麼孝的。”
王乾和秦賢的耳朵都好使,將花顏這句話聽了進去,不過不同於王乾的惱羞成怒,秦賢的臉上倒是沒什麼表情。
主要是也聽不懂花顏在唸叨什麼,而往前之所以惱羞成怒,那完全是因為他聽出花顏語氣不好,那樣子就像是在嘲諷他家殿下是個瘸子似得,不過他知道花顏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秦賢坐下後,這才開始與花顏交談:“花大夫真是謹慎,即便是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都保持著這麼強的警戒心。”
“呵呵,再謹慎還不是被你們給找到了。”
花顏索性也懶得繼續裝了,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竟然能這麼快的找到自己。
“是花姑娘心善,花姑娘若是對那車伕不管不顧,或許這會兒我根本追不上你。”
花顏扯著嘴角笑了笑,呵呵,糊弄鬼呢,她體力總共就那麼多,就算是不拖動那具屍體,她的速度也快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