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一定是巧合,花顏那相公她在縣城聽都沒聽說過,怎麼可能認識縣令這樣的大人物。
可看著花顏走上前來和縣令大人熟悉攀談的模樣,她不禁感覺雙腿發軟,眼前陣陣發昏。
怎麼會,縣令竟然真是花顏請來的……
偏偏正好在這個時候,吳起剛下樓催菜,看著和花顏走在一起的縣令頓時就愣住了,他打老遠瞧過自己這位小姨子,和他家那個婆娘根本就不像是姐妹。
這會兒看著縣令和花顏走在一起,他那對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瞧著人越走越近,他趕忙上前:
“三妹也來這裡吃飯?怎麼沒告訴姐夫一聲,還跟你姐姐鬧小脾氣呢?”
他主意打的好,想著當著縣令的面,花顏就算再怎麼憋屈都不會當眾弗了自己的面子。
只是他錯估了花顏。
“抱歉,你是?”花顏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人,心裡卻是冷笑,以為老孃沒看過宮鬥劇嗎?你個渣渣!
男人愣怔地看著花顏,似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不給面子。
“沒什麼事情的話就請讓一讓吧,還有,你這種上門胡亂認親戚的行為真的讓人煩惱。”
說完,花顏對著何崇光道了一句請。
吳起剛敢對花顏胡攪蠻纏卻不敢對縣令無攪蠻纏。
只能退下。
然後將這一切轉移到花娘的身上。
花顏與縣令前腳剛入座,秦遠沒一會兒就來了。
秦遠來了幾乎也不怎麼說話,只是給花顏剝蝦,夾菜,遇到重點的時候他會提點花顏一兩句。
可以說秦遠的存在感並不重,但每次在重要的時候他卻都能說出問題所在。
所以這頓飯吃的很快也很愉快。
酒足飯飽,事情基本已經定了下來,縣令將臨海那邊的一片區域劃了出來,由縣裡扶持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由花顏自己負責,算是官府與花顏合作建立的學校。
畢竟無論是花顏還是縣令都沒能力單獨拿出那麼一大筆錢來籌建學府。
送走了縣令,花顏急忙縮了回去:“今天真的是太冷了。”
她下意識地握住秦遠溫暖的手,給自己取暖。
“是你自己太畏寒了,今年雖然的確比往年冷了一些,卻沒到你這個地步,找大夫給你瞧瞧吧。”
花顏眨巴著眼,覺得秦遠說的對。
的確,她現在這種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兒,就算是再怕冷的人,也不至於到自己這個地步。
“應該是早些年留下的病根,我給自己開幾幅藥,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