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沒拒絕也沒答應。
外面的雪越來越大好在馬車沒一會兒就來了,花顏鑽進馬車後還掛在秦遠的身上,其實冷的也沒那麼厲害,主要是真的很想抱著他。
她總覺得今天的秦遠好像有點悲傷,不,應該說是悲壯,她抬頭看著秦遠:“最近咱們這兒應該沒有要開戰的跡象吧?”
“沒有,腦子裡一天到晚胡思亂想些什麼?”秦遠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
花顏鼓著腮,揉著被秦遠敲過的地方,在他懷裡撒賴:“哥哥下手好重,好疼啊,哥哥要補償我。”
“你這招用爛了已經,紅光滿面,哪裡像是疼的厲害的模樣?”
秦遠雖然拆穿了花顏的偽裝,但還是認真仔細的幫花顏檢查了一遍自己剛剛敲的地方,有一點點的紅,果然是個嬌氣的瓷娃娃,自己根本都沒用力。
“就是很疼啊,哥哥摸一摸,我的心都要疼死了。”
秦遠被花顏這一番渾話說得臉都要燒起來了:“你……”
“哥哥是不是感受到了?”花顏還拉著他的手,放在胸口上。
秦遠忍不住浮想聯翩。
“哥哥的心跳也好快啊。”說話間,花顏的手直接順著衣裳的斜襟將手伸了進去。
冰涼如玉的小手觸碰到溫暖的胸肌,就像是冰與火的撞擊,棋逢對手卻又生出別樣的曖昧。
不知是誰融化了誰。
“寶寶!”這,這還在車上呢!
花顏撒賴的閉上眼裝作聽不到的樣子。
秦遠拿這個樣子的她是沒有半點辦法。
只是裝睡裝著,等馬車到了府邸門口花顏卻是真的睡著了。
秦遠從衣襟裡將那隻與自己體溫差不多的手拿出來我,用自己的披風又給花顏裹了厚厚一層,這才抱著花顏下了馬車。
雖然秦遠走的很穩,但花顏還是在半路的時候就已經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掀開眼皮看到的就是秦遠那張帥氣的臉頰,她伸手摟著秦遠的脖頸:“哥哥怎麼不把我叫起來?”
“我叫了,可是架不住某人睡的跟豬一樣。”
他步子走的更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