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看著阿狗帶著徐家的人把那一箱子金銀珠寶抬下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之後的事情記得辦的漂亮一些。”
他本來沒想著置徐文武於死地的,也沒想著插手這件事情,但那天徐文武見了一次花顏後,他改變主意了,這個老東西想借花顏的手來殺人,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陳野讓人把珠寶拉走,又吩咐了幾個人把徐家的那幾個小廝帶去別的縣城生活。
阿狗不想走,陳野也沒同意,但也沒拒絕,說要考驗他,扔給他幾件事兒讓他去做。
深夜……
徐文武一直在大廳度步,這個時間了,按理說阿狗他們早該回來了,可為什麼過了這麼久都沒訊息呢?
他臉上還頂著抓痕,那抓痕一看就是剛被抓的,還帶著紅血絲。
徐阿三進門,看到他父親臉上的傷口都沒處理,心裡又忍不住責怪他那個不懂事的母親。
“父親,已經很晚了,還是早點睡吧。”他的酒樓經營不善,從酒樓開張,每天都有人來鬧事兒,錢沒賺到幾個,倒是往裡賠了不少。
為了這事兒,他已經好幾個晚上沒睡好覺了。
徐文武沒等到訊息,心裡煩的不行,對自己的兒子也沒什麼好臉色:“你去睡吧,不用管我,你說說你,好端端的書不讀,為什麼要去經商?
你要是能弄出點名堂來也好,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被徐文武這麼一吼,壓抑了很長時間的徐阿三情緒忽然就崩潰了:“我讀書什麼樣你心裡沒點數嗎?
從小我就不是讀書的料,別人讀五遍就能會,我讀十遍二十遍還是記不住。
還有我磚廠經營的好好的,是誰非逼著我賣掉磚廠,開酒樓的。
我如了你們的願,現在賠了錢,你們又反過來怪我?
賠錢那是我想要的嗎?”
忽然爆發的怒吼把徐文武嚇了一跳。
他看著瞠目欲裂的兒子,還是第一次看到兒子這個樣,但他又拉不下臉來承認自己做錯了。
他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本來就是他不夠努力,都是人都在做生意,為什麼鎮上那麼多人都成功了,花顏也成功了,就他不成功呢?
“你吼什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