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加錢兩個字,徐文武面色扭曲,直接砸了桌上印著的春日戲蝶圖的茶杯。
僕人們看到他這個樣子雖然依舊害怕,但想到事成之後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後便也沒那麼怕了。
尤其是阿狗,他已經想明白了,如果可以,以後就跟著陳野混。
日子有了盼頭,恐懼自然也就減少了,再看徐文武,似乎就是一隻快要死掉,卻還裝腔作勢在地上撲騰的鳥,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老爺別生氣,李先生說,這蘇玉暖他也沒接觸過,周圍也沒人認識這麼個人,身份怕是沒咱們想的那麼簡單,那點錢不夠他打點關係的……”
“他能有什麼身份,一個犯了事兒的人而已!
他就是想變著法的跟我們要錢而已!”嘴上這麼說著,徐文武心裡卻憋著一股氣。
“老爺,這筆錢花的還是值。
您想想,如果他真是什麼狀元,咱們悄默聲弄死,證明在這鎮上咱們就是土皇帝,沒人能管的了咱們,狀元郎在這裡都能被咱們悄默聲弄死,以後誰還敢招惹您?”
說著他另拿了一個茶杯,給徐文武添了杯茶。
徐文武被他吹的渾身舒坦,心裡憋得那口氣都舒坦了不少:“行了,就你會說,下去吧。”
阿狗他們早就想走了,一聽徐文武這麼說,立馬從屋裡出來。
從屋裡出來後,幾人看阿狗的眼神都帶著佩服,就好像阿狗是拯救了世界的大英雄一樣。
被一群人吹捧者,阿狗的腰桿子都挺直了兩分。
果然,有機會還是要跟著陳野他們混,絕對前途無量,還有幾天那個眼神很兇的大佬,他總覺得那人瞧著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
晚上的風帶著幾分涼意。
花顏看著正在扒第三碗飯的男人,忍不住心疼,這才出去半天,怎麼就給寒磣成這個樣子了?
像幾輩子沒吃過飯一樣。
花顏不懂,一連吃了幾天素的秦遠,終於看到滿桌子肉,可不得敞開了吃。
她把鍋包肉和糖醋排骨夾到秦遠的碗中:“慢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