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提倡的是女子無才便是德,可是花顏懂的卻遠比那些所謂的才子要多,這讓他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家庭才能教匯出花顏這樣通透,對朝廷事情敏感的才女……
之後秦遠都沒再問這個話題,花顏也像是從沒說過這個話題一樣,兩人很默契地將這個話題遺忘了。
而鎮上,隨著花顏雜貨鋪裝修好,準備投入使用,徐文武對其他酒樓的打擊報復也如同狂風驟雨般砸落下來。
除了最開始就看明白情況並且及時選擇投靠花顏的許有財,其餘酒樓的老闆紛紛遭了殃。
對比酒樓老闆們的落魄,花顏可以說是風光無限。
雜貨鋪一開張,鎮上不少老闆便來祝賀。
畢竟花顏的酒樓經營的那麼好,雜貨鋪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只是進了雜貨鋪,他們才發現,這裡面別有天地,鎮上不是沒有雜貨鋪,可那些雜貨鋪凌亂、東西也沒標註價格,找個東西要麻煩死。
可花顏這家雜貨鋪打了許多專用貨櫃,什麼東西什麼價格標注的清清楚楚,因為怕有人不識字,花顏還找人畫了圖,用圖片表示,方便購買。
而且貨物分割槽也很簡單明瞭,日常用的調味料,還有各種吃的,加上擺在最顯眼位置的紙張,無一不吸引人的眼球。
尤其是看到紙張的價格後,不少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鎮上有錢人家不少,家裡都供著唸書的學生,平日最便宜的紙張一刀要幾十個銅板,而且只有在徐文武那邊才能買到。
偏偏這東西還是消耗品,但是現在花顏賣的紙張竟然比徐文武便宜一半,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搶購了。
許有財在櫃檯收賬,看著源源不斷流入的錢財,他忍不住有點酸,雖然花顏提議了給自己分成,但是那點分成和花顏賺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可想起那天秦遠跟自己說的話,許有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瞬間就滿足了,這樣就挺好的,真挺好的。
花顏在店裡幫了幾天忙等客流穩定下來,這才將事情全權交給許有財。
徐文武剛知道花顏開了個雜貨鋪的時候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眼裡,他只是督促著自己的兒子儘快開一個更大更豪華的酒樓,這樣鎮上的客源肯定都會被吸引過來。
只是徐阿三做事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等月底他查賬的時候發現家裡的進賬少了一大筆找夫人問了原因才知道,原來是花顏開的雜貨鋪子售賣的紙張比他家便宜的將近一半的價格。
所以往常那些必須買他家紙張的人現在都跑去花顏的店鋪買紙了。
一拳砸在桌子上,徐文武半張臉漆黑一片。
坐在徐文武對面的女人身體哆嗦了一下,卻不敢出聲,最近一段時間老爺脾氣暴躁的很,對她都是非打即罵,以至於她現在看到徐文武發脾氣下意識就感覺害怕。
“花顏!又是這個賤女人。”
說完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女人:“同樣都是女人,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就知道花錢,還生了個不爭氣的女兒,做出那種有辱門庭的事!”
女人低著頭,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是我不對,我沒教導好四娘,老爺你別生氣。”
徐文武看著女人這樣就感覺心煩,他指著門口,大吼:“滾,你給我滾回去好好反思,今天晚飯不用吃了,徐四娘也不用吃了,讓她去祠堂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