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笑著把一塊杏幹塞到秦遠的嘴裡:“誰讓相公是家裡的頂樑柱呢,我遇事只能求助相公啊。”
秦遠嚼著嘴裡的杏幹,看著笑的燦爛的花顏,只能認栽。
還剩下一個菜頭,秦遠把菜刀遞給了她:“你把最後這個切了,我去廚房燒水,井裡有西瓜,去吃了。”
說完,他抱著那一大盆的甜菜進了廚房。
花顏看著手裡的甜菜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哥哥會疼人了啊。
沒有空調風扇抽油煙機的古代,廚房是重災區,她中午做一次飯,衣服都會溼透,跟蒸桑拿一樣。
將甜菜切好,她倒也沒偷懶,畢竟她和秦遠都是新手,誰也不比誰強。
秦遠燒火比她燒的好,不一會兒鍋裡的水就已經煮沸了。
一邊攪拌花顏一邊嘗味道,確定差不多了後,她直接用笊籬將鍋裡的甜菜片撈出。
一大鍋的糖水在鍋裡,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熬糖稀。
秦遠不斷的往鍋底塞木頭,火燒的很快,鍋裡的水不斷的翻滾著浪頭,水也在不斷的蒸發。
花顏攪拌著鍋裡的糖水,避免糊鍋。
這不是個簡單活,隨著屋裡溫度升高,花顏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溼透了。
看著才下去一半的糖水,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繼續攪拌。
“你出去吧。”這屋裡他一個大男人都快受不住了,花顏那張臉都白了,再繼續下去說不定就中暑了。
花顏搖頭,秦遠比她還沒經驗,萬一弄壞了還得從頭再來。
“你繼續燒火,火別斷。”
看著那一大鍋的糖水慢慢變成糖稀,秦遠撤了鍋底的木炭,屋裡的溫度已經堪比蒸籠了,鍋底是色澤紅潤的糖稀。
秦遠嚐了一下,這東西不比外面買來的紅糖味道差。
只是花顏說要做白糖,可鍋裡出來的卻是一鍋紅糖。
而且十多斤的甜菜,居然就產出這麼點的糖,這東西可真是太珍貴了,難怪要賣的那麼貴。
“看來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