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花顏收針,師爺忍不住詢問:“這位姑娘,請問一下,我們縣太爺這病,能不能根治?”
花顏慢斯條理的把針收完:“根治不難,只要按時吃飯,按時喝藥,胃病不出半個月就會大好,只是大人不僅僅有胃病,疼痛的主要根源是闌尾炎,可以的話,還是儘快安排手術。”
“做手術?”縣令看著花顏。
花顏點點頭:“您若您有信得過的大夫,可以讓他給您操刀。”
“姑娘不會嗎?”縣太 爺聽花顏這熟悉的語氣,還以為她會。
“自然是會的,但開刀這種事情不管大小,找個自己信得過的人,總是會比較放心一些,不是嗎?”
縣太爺愣了一下,隨即大笑:“不用,本官信你,不過這半個月本官沒時間,你半個月後去縣衙找本官,再給本官做這個手術。”
最近的事情不少,他沒時間恢復。
花顏自然不會推辭,從屋裡出來,其他人看花顏皆是一副複雜的模樣,她沒理會眾人,走到秦遠身邊。
“看完了?”
花顏點點頭:“回去吧,天都黑了。”
秦遠越看越感覺自己這買來的小娘子不是一般人,一般人給縣太爺看完病哪裡會這麼淡定,可在他這小娘子這兒,這就像是一件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事情,半點看不出來她有什麼開心高興的樣子。
或者,在她的眼裡,治病救人本就是一件平常事,治病帶來的快樂或許還沒掙錢來的多。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或許自己根本不瞭解這個漂亮又複雜的女人。
……
早上將果子和冰塊送去茶水鋪子,回來天又開始下起了雨。
閒來無事,花顏便買了些甜菜,開始製糖。
製糖說起來簡單,但真正做起來其實還存在很大的難度,即便是她記得方式,但第一次動手做起來卻沒那麼簡單。
秦遠從地裡回來就看到花顏在洗菜疙瘩。
“大小姐,這東西真能做成糖嗎?”
花顏把洗乾淨的甜菜去皮,臉上全是認真:“可以的,你來幫我把這些切成薄片。”
她將菜頭扔進盆裡,還不忘指揮秦遠。
“你倒是會指使我。”嘴上埋怨著,但秦遠還是按照花顏教導的方法來做。